看見云輕墨昏迷過去,云管家臉上到沒多大的反應,他讓身后的仆人將云輕墨給帶走。
云管家臉上帶笑的對謝知命說道“我家少爺從小就有這個癥狀,找了許多人都沒治好,所以老爺很少讓少爺出門,沒想到少爺今天居然偷偷的跑出來了,今天的事情,還希望蘇小姐多多包容。”
謝知命“沒關系。”
云管家“那好,我便先回去了,最近有些不太平,蘇小姐也早點回去吧。”
謝知命點了點頭,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他也決定帶著小蓮回去了。
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剛一邁出茶樓,便響起稀里嘩啦的聲音,天空下起豆大般的雨。
小蓮笑著撐開了油紙傘“還是小姐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就備了一把傘。”
小蓮撐開傘想要打在謝知命的頭頂上,不過她太矮了,根本夠不著。
謝知命伸手接過小蓮手里的雨傘“我來吧。”
他讓小蓮將書抱著。
油紙傘剛好遮住一個人,小蓮立即想要往外竄,想將傘留給謝知命,但她還沒來得及動身便被謝知命給抓住了。
“不要動,傘夠用。”
謝知命將傘微微傾斜靠向小蓮。
小蓮看著靠近的謝知命,臉上陡然升起一片紅暈,然而臉上的紅暈還沒降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也突然的紅了起來,她聲音哽咽的說道“小姐,你人真好,是我遇到除了姑爺,不對,是少爺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這不算好,不要哭了。”謝知命平靜的說道。
“好,我不哭了,小姐。”小蓮抹了抹眼角
謝知命說完之后,有些詫異的轉過頭。
他突然發現自己左邊的肩膀并沒有打濕,然而當他轉過頭時,便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眸,正盯著他看。
趙翰書并肩正站在謝知命的左邊,他伸出手將落下的雨滴給接住。
這一刻,一人一鬼相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盯著別人看太久不太禮貌,即使這個人是鬼,謝知命將頭轉過去,看著路往前走。
周圍的小販,連忙收拾東西躲雨去,許多行人也用手遮住頭,急匆匆的跑著,他們對于這場大雨的到來沒有一絲的防備。
偶爾有人余光掃過打著傘行走在雨中的兩位女子時,突然一愣,少女打著一把傾斜雨傘,竟然沒有將左邊肩膀淋濕,中間似乎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將雨滴擋住了。
那人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發現兩位女子已經在雨中走遠了。
“難道大白天還遇到鬼了,可能是看錯了吧。”
他們繼續在大雨中行走,在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突然謝知命的胳膊被拉住了。
他扭過頭用眼神詢問趙翰書。
只見趙翰書搖了搖頭,他踮著腳攀住謝知命的肩頭,湊在謝知命的耳邊說道“別過去。”
“現在站在街角,等他們走過去了,我們再走。”
謝知命左肩沒有感受到一絲的重量,只感覺到有一股冷風吹來,脖頸涼颼颼的。
陰風陣陣。
他聽趙翰書的話,拉住往前走的小蓮,躲在了旁邊的街邊。
“小姐,怎么了”小蓮詫異的問道。
“我們在一旁多下雨。”
很快一陣樂聲便傳了過來,小蓮豎著耳朵聽到,她興沖沖對著謝知命的說道“這誰家在辦喜事”
謝知命抓住小蓮的胳膊沒送,怕她亂跑,小蓮左顧右盼的張望著左右街道,有些詫異的說道“不過也奇怪,這雨也真不趕巧,真怕耽誤了吉時”
這時由遠及近,隨著樂聲越來越近,他們還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
小蓮“這是在哭喜吧”
謝知命聽到女人的哭聲,便想起上次躺在盒子里面的事情,他女人的哭聲,快有了心理陰影。
然而很快,小蓮便不說話來了,她眼睛瞪圓了。
她看見抬著新娘轎子上別著一朵白花,前面的轎夫身上每個人都帶著白。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了。
她第一次看見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