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合上門的一瞬間,顧輕言伸手將擋住要合上的大門。
謝知命抬頭看過去,問道“老師,還有什么事情”
“不請老師進去坐一坐嗎”
“老師,太晚了,該回去休息了。”
顧輕言看著少年,目光透過縫隙落在房間里面,突然有些委屈的說道“昨天晚上,你都讓我進去的。”
謝知命就像是沒聽懂一樣,他伸手幫顧輕言理了理肩上褶皺的衣服。
“你現在的身份是老師,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當然不能睡在學生的寢室里面,你說是不是顧老師”
謝知命說著就將顧輕言給推了出去。
顧輕言順著力道緊緊抓住謝知命的手“就真的不行嗎一點也不能通融一下嗎”
“不能。”
謝知命直接決絕了,他輕笑著將顧輕言給推了出去“老師,回去要好好休息,明天見。”
謝知命說完便將門關上了。
不去看男人傷心的神色。
謝知命還沒開燈,就感覺到自己一具微涼的身體將他抵在了門后。
同時謝知命的手也被扣住了,很快一道炙熱的呼吸便打在了謝知命的臉上,一個洶涌的吻來得猝不及防。
十分的急切。
謝知命抬起另一個空著的手,扶住男人的后頸。
謝知命眉間微皺,他一邊回應著,一邊安撫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雙手在少年身上肆意摸索著,這具青蔥的身體,身上的肌肉均勻,線條流暢,摸起來十分的充實。
少年的是最容易被挑來的,謝知命感受到自己身體里面波濤洶涌的,直接反客為主,將男人抵在門后肆意親吻著。
謝知命抬手將男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取了下來,這樣方便親吻得更深。
他們身后脆弱的木門,因為激烈的動作,在寧靜的夜晚發出曖昧的吱呀聲。
顧輕言感覺舌根都有些發麻了,但他仍然就不放開,他喜歡這樣激烈的親吻。
會讓他有種被少年吃吞入肚的感覺。
他現在胸腔里面全是少年的氣息,他將腦袋抵在謝知命的肩膀上,微微喘息著,突然顧輕言笑著說道“果然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謝知命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顧輕言一眼,這話也好意思說出來,他在男人的腰間捏了一把。
他明顯地感受到懷里的這具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謝知命低頭在顧輕言嘴角啄吻了一下,隨后松開手。
顧輕言似乎還在回味,他閉著眼睛追了上去,并不想這么快地結束了。
謝知命伸手抵在男人的唇邊,將顧輕言給推了回去。
“老師,要學會克制,縱欲傷身。”
顧輕言身體忽然一頓,他伸手抓住面前伸出來的手,低聲求道“一次,今天就一次。”
謝知命卻不說話,他借著月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對這句話的真實性。
“你自己想一想,這是今天的第幾個一次了。”
謝知命平息完自己身上的,他順著顧輕言抓住的手,抬著了起來,捏住了臉頰上一層薄肉。
“我就是平時太縱容你了。”
“就不能在縱容一次嗎”
顧輕言放軟了聲音,還在給自己爭取機會。
“上次的是班長,這次不應該輪到老師了嗎不然不公平,是不是,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