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林之言出現在廢棄公園的原因。這里是自由鳥跑酷團的地盤,地理位置相當偏僻,已經在城市邊緣了,環顧一圈,便會發現這里早已被改造成跑酷樂園,人群三三兩兩地在練習動作,只掃過去一眼,五花八門。
有人正從集裝箱跳下來,瀟灑自如地做了個前空翻,在空中旋轉的身影惹人注目,可惜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了,把之前營造出來的酷炫感全都破壞掉了,旁人也嘻嘻哈哈“嘲笑”,氛圍特別輕松自由。
也有人試圖定點跳躍到欄桿上,跳是跳成功了,但膝蓋微微彎曲,痛得呲牙咧嘴,顯然是最后沒收好力。
但無論他們在做什么,現在都停下了。
仿佛有聚光燈籠罩在林之言身上,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在她身上。
站立在陽光下的少女短發僅到頸部,露出的肩頸線條流暢而美麗,如同天鵝一般,僅僅是站立在那里,再配上漫不經心的神情,給人的感覺很特別,像是捉摸不透的風。
“挑戰”
面對林之言當面下的挑戰書,三個反應各有不同。
祝文的眼神瞬間變了,他掃過林之言纖細的四肢,幾乎沒有訓練的痕跡。
精致的臉龐浮現出許些不耐,他微微皺起眉頭,插兜冷笑。
“哈你當我們這里是什么過家家嗎跑酷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簡單,翻滾、跳躍、攀爬缺一不可,你手上甚至沒有什么繭子,估計沒練過多少次攀爬吧。”
手上沒多少繭子林之言還想著沒道理啊,下一秒意識到這是訓練空間的鍋。
當時說的消除身體負面情況估計也包括這個吧,畢竟繭子本質就是皮膚常時間摩擦物體而形成,是機體的保護性反應,現實練的時間又不夠久,自然沒什么鍛煉的痕跡。
但她這三個星期練習的時長可能比在場大多數人真正玩跑酷的時長還要久。
能自主支配身體的感覺太美妙了,每天跟打游戲似地沉迷于訓練空間六小時,在現實再鍛煉一個鐘,加起來的時間零零散散都有兩三百小時了,而他所說的沒練過多少次的攀爬起碼有成百上千次了吧。
小老弟,你大概沒想到有外掛這一說法。
林之言內心升起了許些微妙的情緒,倒不也是愧疚,就是有種在游戲世界里玩家面對普通高玩的感受。
你很牛,但我也不差,等會兒就讓你大吃一驚
林之言這樣想著,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尤金混久了,居然還有點三分神似。
一旁的何鎮江看到她的笑容,有些慌亂了。
剛剛還是一副跟哥們打鬧的散漫模樣,此刻卻默默后退了半步,一聲不吭,只是緊緊盯著林之言。
注意到何鎮江的動作,林之言還以為自己嚇著他了,眨眨眼后,慢悠悠地搖頭。
“你說錯了哦。”
祝文沒反應過來,“什么”
林之言指著他剛剛跑酷的障礙物,說“不介意我用一下吧”
祝文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是想證明給自己看她也是會跑酷的但祝文可不會覺得自己會說錯,跑酷不是用技巧就可以萬事大吉,光是蹬墻貓撲所需要的力量就能勸退大多數人。
剛想拒絕,一直未開口的方栗出聲了。
“用吧,需要鎂粉嗎”
“嗯需要哦,謝謝。”
這是哪來的叛徒
被猝不及防背刺的祝文繃不住冷漠臉了,他瞪大眼睛控訴地看向方栗,對方只留給他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林之言心情愉悅地道了謝后,走去障礙物前。
祝文趁機逮住方栗,咬牙切齒“喂,你是站在哪一邊的”
“你跟她有仇”
“怎么可能,才第一次見。”
“那不就行了。”
祝文又不能說剛剛這樣讓他很丟面子,還處于青春期的少年只能抱緊手臂,一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