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世界上無奇不有,估計是撞臉吧。
或者,有可能是同卵雙胞胎
她垂下眼看到已經離開的身影,黑色背心下露出的肌膚仿佛泛著如珍珠一般的光澤,又白又亮,打眼望過去還有些晃眼,當她站在賽場時,有種天生就該站在那上面的感覺。
對方撐著臺面跳躍過去的身影,像是即將飛向天空的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而艾瑞克的隊友還在盡職盡責地安慰自家幺兒。
“咳咳,雖然你輸了,但絕對不是你的問題,是對方太強了,你是沒看到她那定點跳高的時候,絕了,不止能跳上一米二的欄桿還能穩住不掉就那核心力量,比你我都強。”
艾瑞克心神不寧地點頭,隊友的聲音明明那么近,卻好像隔著一層霧聽不太清,他下意識地尋找林之言,遠遠看到她抬頭喝水,倉皇失措地收回視線。
“你果然很強。”
林之言剛喝完水,就聽見方栗的聲音。
她毫不客氣地點頭,那不然呢在訓練空間里那幾百小時是吃素的再說了,尤金可是系統給配的專業教練,論專業水平絕對秒殺在場的各位。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她就是那個高徒
方栗倒沒想到對方這么爽快地認了,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論自信程度,和祝文有的一拼,那家伙也是從來不會否認他人對自己的夸贊,也很享受觀眾給予的歡呼聲。
他們這類人,就是天生適合站在萬人矚目的舞臺上。
剛剛二十秒的追逐賽極大地消耗了她的體力和腦力,但等一會兒還有比賽,林之言只能盡可能地放松自己,她一邊拉伸身體,一邊說“之前說進前三名就能拿推薦卡,但這個賽制好像沒辦法前三名誒。”
“鎮江說只要你能進入最后兩輪就可以。”
林之言點頭,只要能拿推薦卡就行了,她來參賽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完成系統任務,其他的都無所謂。
方栗垂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看到林之言正彎腰拉伸,短發順著兩邊下垂,露出后頸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真的不想加入自由鳥嗎”
林之言有些頭疼,怎么又來問,于是開玩笑道“我自己就是自由鳥啊,當然不能加入你們。”
聽到這話,方栗反而沉默了,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看得林之言莫名其妙。
“好,那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萬一,雖然我不覺得你過不了,但萬一你沒走到最后兩場。”他湊近身子,聲音壓得很低,需要林之言仔細聽才能聽清,“我也可以給你推薦卡。”
還帶著點笑意,少年的聲音清冽又明朗,像是夏日的碳酸汽水。
方栗若無其事地站直身子,他染著一頭栗色的短發,臉頰還帶著一些嬰兒肥,笑起來清爽而明媚,像是學校里喜歡調皮搗蛋的男孩子,長著一副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純良臉蛋,卻一肚子壞水。
林之言歪頭,那雙烏黑色的眼瞳定定地看著他,令他的笑容逐漸不自然。
她微微一笑,應了下來。
“好啊。”
“k她進入了最后一輪”
林之言松開對方的手,習以為常地問候。
“不好意思啊,哪里有傷到嗎”
嗯,接下來應該會說沒有或者沒問題,然后就能下場了。
一片沉默。
林之言眨眨眼,看向對方,有些困惑。
“有。”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