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所以節目組讓我們完成的任務就是在下午六點前抵達酒店”
懷思源瞳孔震驚,節目組居然這么早就設下了局,早聽說過節目組特別會折騰人,但他以為就算折騰人也是明天開始,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會串通嘉賓身邊的工作人員一起給他們個大驚喜
在兩人若有所思的時候,后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女聲。
“怎么是堵墻”
似曾相似的疑問句,看來是同道中人。
懷思源懷著沉痛的心轉頭,迎面走來一名戴著帽子的女孩,帽檐壓得很低,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下半張臉,只能隱約看到被陰影籠罩的嘴唇和下巴。
唇珠飽滿,沒有涂口紅的唇色如同春日枝頭盎然的櫻花。
對方正低著頭搗鼓手機,喃喃自語。
“沒道理啊,這是詐騙吧,信不信我反手報給反詐a,欺騙無辜群眾,擱這讓我撞墻吶”
懷思源沒忍住,噗嗤一笑,急忙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對方一眼,看到她并沒有抬頭看自己,松了口氣的同時,莫名有些小失望。
林之言放大地圖,若有所思。
如果不走這條路的話,那只能繞遠路,多了至少二十分鐘的路程。
麻煩就不說,這大太陽的,林之言只覺得自己多曬一秒就要被就地蒸發掉了,而且吧,她總覺得節目組有點詭計多端,說不定會有些騷操作。
撞墻是不可能的,但翻墻倒是可以試試看。
確認了“暴力”通過路線后,林之言就收起了手機。
她簡單地轉動了一下手腕腳腕,不得不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用了深度修復卡后,她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勁兒。
想到這,林之言忍不住在內心ca系統。
系統系統,多發布幾個限時任務吧,我想囤幾張深度修復卡,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我也離不開深度修復卡啊
系統裝聾作啞,繼續躺尸。
林之言暗自撇嘴后,上前摸了摸墻壁,確認沒什么特殊情況后,往后退了幾步。
原以為對方看到他們會主動上前搭話,或者說至少會停下來的兩人眼睜睜地看著林之言格外愜意地伸了下懶腰,陽光流轉在她的肌膚上,像是抹上了一層蜜糖。
然后,仿佛眨眼間,連一個呼吸瞬間都沒到。
對方猛地往前沖,如閃電一般,靈活地蹬上右邊墻壁,借助凸出的磚塊直接蹬到面前的墻壁上如同武林小說里飛檐走壁的高手一樣再往上連續蹬兩腳,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這一連串動作使她的身體似乎滯留在半空中。
她的手臂往上一伸,五指掛在墻沿,青筋微凸,手臂線條流暢,讓人側目。
再一眨眼,人已經上去了。
懷思源和龐夏生的目光從一開始就緊緊追蹤著對方的身影,從助跑到蹬墻,再到上墻,他們抬起頭,女孩站在兩米高的墻上,風颯颯地掠過,短發隨風飄起。
林之言眺望遠方,衣服上被吹起的褶皺如平靜的水面被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
一切都顯得那么輕松又隨意。
即使是閱歷已深的龐夏生都因此晃了神,更何況是懷思源,他錯愕地盯著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之言眺望了一下,確認了前邊幾百米處地大樓就是酒店。
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帽子,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她面朝太陽,眼瞳熠熠生輝,仿佛波光粼粼的大海。
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在他們眼前。
她跳下去了。
懷思源內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扒上去看看人去哪,但跑到墻前卻無處下手。
龐夏生沉吟不語,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睛。
他走到懷思源身旁,對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
“臥”差點飆出個國罵的懷思源想起現在說不定在錄節目,火速改口“我剛剛沒看錯吧,應該不是我幻覺吧”
龐思遠剛想說點什么,卻被一道熟悉的女聲打斷。
女孩的聲音像是夏日的格桑花,明媚照人。
“你倆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