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俞進分明沒有來過友誼賽的現場,官方拍攝的視頻也幾乎見不到正臉。
林之言知道溫語深和俞進是好友,但按她對溫語深的了解,對方并不會跟旁人說出她的名字,更不會給照片看。
內心不可避免對此產生了好奇心,但林之言什么都沒做,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緩緩地展開一抹笑容。
只有兩人知道,在雙目對上的瞬間,戰書已下。
后邊又來了四人,一共十位嘉賓都來齊了,一眼掃過去,居然能看到不少活躍在銀幕上的面孔。
難怪前經紀人要特地找上門,再加上之前對接的工作人員說節目流程有變動,大概率是有誰接手了這檔綜藝,連龐夏生都請得到,再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明星面孔,這可是大熱綜藝都不一定能做到的嘉賓陣容啊。
這么一對比,就顯得林之言格格不入。
別人要么是有拿得出手的競技成績,要么是娛樂圈里名聲正盛的明星偶像,就林之言一個,又沒成績又沒名氣,名聲還差,看著就像是來當對照組的。
其他嘉賓總是似有似無地掃過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偶爾會流露出一絲輕蔑。
在他們心目中,林之言就是那個好運氣、撿漏成功的小人物罷了,不必交談。
圍觀過林之言墻轉的工作人員們要是知道他們是這個想法,估計會樂開花。
這可不就巧了,之前他們也是這么想的,結果呢人家深藏不露,只是簡簡單單漏一手就讓他們看傻眼了,也虧得他們沒做什么,否則被打臉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那幾位嘉賓們把主意打在咖位最大的龐夏生身上,然而他們上前搭話,卻總是被對方三言兩語打發走,一來二去,也知道對方現在并不想聊天,這就算了,偏偏龐夏生和林之言的相處看起來挺融洽的,這不得不讓他們暗自咬牙。
至于中間的懷思源,已經被他們無視了,什么跳臺冠軍,在他們看來根本不重要。
導演拍拍手,眾人目光聚焦。
“歡迎大家來到極限速度節目,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是的,節目從一開始就在拍攝了。”
這話一出,嘉賓們眼神都不好了,只是顧及攝像頭沒有說什么,最多就是抱怨幾聲。
“我知道很多人這時候覺得很累了,但很可惜,你們還有任務,而且根據嘉賓們來到酒店的順序,節目組給予的任務難度也不同。”
這話一出,最后到達的幾人臉色都不對了。
畢竟按照慣例,往往是最后到達的人接到的任務最難,但是連開始的關卡都能卡他們半天,更別說最難的任務。
這時,有人打斷了導演的話。
一位男生緊皺眉頭,面色鐵青,林之言記得他是一位以“心直口快”著稱的演員。
“導演,之前幾季不是先訓練再發布任務嗎怎么這次什么都沒有就要我們做任務了,我們什么都沒學怎么做”
導演也不生氣,他樂呵呵一笑。
“節目安排保密,等各位嘉賓拿到任務到達目的地就知道了,如果完不成任務將要接受懲罰。”
目的地又要走完不成還要被懲罰
剛剛頂著大熱天走就算了,好不容易進來乘涼結果又得做任務,真是折磨人。
后來的嘉賓們還沒享受幾分鐘空調,聽到這不免絕望了幾分。
林之言也有點依依不舍,但自己來的節目,還是得干活,順便填充一下小金庫。
前兩天她算了一下,如果她想繼續挑戰極限運動,現在的小金庫完全耗不起,她得開源節流。
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高空跳傘、翼裝飛行、巖洞潛水等等,這些都得花錢。
嗯,果然生活不止詩和遠方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就先玩不怎么花錢的極限運動,等攢夠錢了再玩花錢的。
“不過呢,節目組比較喜歡反向而行,所以最先到達的難度最高,最后到達的難度最低。”
原本垂頭喪氣的后來者一下就驚了,峰回路轉,萬萬沒想到節目組居然不套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