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后一句,導演還有些意味深長,讓某些人心里一緊,揣揣不安了。
接下來的房間門分配就很風平浪靜,大家都是其樂融融,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
最后,導演大手一揮,表示可以回去休息了,訓練從明天正式開始。
嘉賓們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終于熬過了這艱苦了一天,不容易啊。
幾道視線不經意地撞在一起,互相明白對方心里打的小算盤跟自己一樣。
于是龐夏生又開始遇到各種“不經意”的事情,在他不動聲色地打發掉這些麻煩后,下意識地環顧一圈想要找到林之言的身影時,卻發現人早就跑了,瀟灑自如。
林之言不止跑了,她還扯著懷思源跑了,至于俞進,他站的太邊邊了,懶得找他,呃,龐夏生抱歉,沒想起他。
他們也沒去別的地方,就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繼續嘮嗑。
懷思源本來還想安慰林之言,對方卻擺擺手直接打斷他的話,讓他繼續下午的話題。
節目組放大攝像頭,隱約聽到他們又開始聊跳臺滑雪了,什么風速什么角度,都是些專業名詞,聽得昏昏欲睡,看來這邊沒什么亮點,算了,去看別的嘉賓吧。
畫面一變,居然看到一男一女扯在一起,再一聽對話,還是狗血的不想見到你。
工作人員精神瞬間門振起,雙眼發光。
這才是搞事綜藝需要的素材
等嘮嗑得差不多了,林之言直接回到房間門,一踏進去,三個攝像頭對準她。
原來在房間門休息也要拍攝啊,沒事,那我去浴室,辦法千千萬,人不能一頭撞死。
去了浴室,林之言放好水,閉眼。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有些過于亢奮,她似乎能聽到風聲瞬間門消失,空氣也變得輕飄飄的,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到了全白的訓練空間門。
她直接往后一躺,大字型倒在地面上。
此時的空間門沒有模擬場景,沒有太陽,安安靜靜。
尤金靜靜地出現了,他蹲在林之言身旁,問“怎么了”
林之言掀起眼皮,一睜眼就被藍色晃到了。
尤金白皙的耳垂上掛著藍色淚滴耳飾,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耳旁,兩種同樣奪目的色彩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某種巧妙的融洽,讓人挪不開眼。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精心挑選好的藍色耳飾,菱形切割表面隱約折射出冷光,摸上去的感覺冰冰涼涼的,讓她想到尤金冰藍色的雙眼,如果單獨看的話,也是這種冰冷的感覺。
林之言暗自感嘆自己的眼光,怎么能挑到這么合適的耳飾呢。
尤金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了,他垂眼,看到林之言纖細的手腕,靠得如此地近,手指不動聲色地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放下手后,林之言也不嫌棄地面硬,直接滾來滾去,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宣泄完自己亢奮的情緒,她猛地握緊拳頭,麻溜地站起來,蹦蹦跳跳地和尤金炫耀。
“我贏過俞進哦,是那個得了冠軍的俞進哦,他最開始還以為一定能贏我呢,哼哼。”
她裝模作樣地扶額頭,搖頭嘆息。
“可惜了啊,他敗就敗在不知道我有萬能的尤金老師,嘻嘻。”
也不知哪里來的寒風,林之言縮了縮肩膀,眨眨眼。
“當然,還有我們可愛又萬能的系統對吧,尤金”
在她夸完系統后,剛剛不知從哪里出現的寒風又倏然不見了。
林之言
果然不是她錯覺,系統也是個死傲嬌。
林之言看向尤金,卻發現對方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幾秒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