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言這一覺睡得很沉,但到了七點鐘,生物鐘就自動把她弄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懵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清醒過來。
慢慢地起身,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一抬頭,看到攝像頭的時候大腦空白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在錄節目。
聽說攝像頭后都有工作人員24小時守著,有點子慘,還得時刻關注他們,就算是輪班制也代表了有人得日夜顛倒。
她伸了個懶腰后,朝攝像頭招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軟綿綿的。
“早上好”
說罷,她下床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去洗漱了。
后臺,工作人員沉默了。
往常也不是沒有人特地和攝像頭打招呼,但工作人員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就好像之前那些都只是為了博鏡頭,和觀眾打招呼而已,但林之言卻像是特地向他們打招呼。
而且不得不說,就這個鏡頭,很有男友視角那味,仿佛是熱戀的小情侶同居,女友揉眼早起說早安的感覺。
工作人員被自己的聯想嚇了一跳。
這是單身單久了開始浮想聯翩了吧這鍋得讓導演背要不是他總是加班,哪能淪落到這地步。
搖搖頭,工作人員拍了拍自己熱起來的臉頰,努力將視線轉向別的畫面。
導演猛地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后,繼續看昨天的視頻。
精彩的確很精彩,但重點是這只是第一天,其他嘉賓甚至沒有訓練。
跟另外八位嘉賓比,俞進和林之言的任務過程簡直就是天和地的區別,別人都是撲騰撲騰傻哈哈地完成任務,那倆人卻好像在拍電影,猛得要命,讓人看了拍案叫絕。
這么一對比,就顯得其他嘉賓的表現太過慘烈了。
導演沉吟了一會兒,最后決定原封不動,這么精彩的畫面剪掉多可惜啊
來參與的嘉賓們可能萬萬沒想到林之言的確是對照組,只是她是來對照他們有多慘烈
八點半,節目正式開拍。
他們來到了一個體育館,一眼望過去,軟墊、欄桿、高墻等等跑酷需要的障礙物都有,還分了不同地形和高低。
丹尼爾微笑著說“在訓練正式開始前,我們先來個體測。”
嘉賓已經麻木了,這熟悉的坑人感,果然和節目組是一脈相承。
不過這次他們還真的冤枉丹尼爾了,畢竟跑酷中有些動作需要有一定的體能水平,否則就算是在軟墊上練習,也會被摔得稀里糊涂。
丹尼爾也只是安排了引體向上、定點跳躍和定點跳高三個測試,先測完一個項目再測下一個項目。
前幾個人都做得馬馬虎虎,等輪到懷思源,直接是碾壓水平。
“二十一、二十二”
他做了二十幾個引體向上還是一副輕輕松松的樣子,要知道前邊最厲害的也才做了十六個。
丹尼爾數到三十就讓他下去不用做了,這水平夠用了。
“下一個。”
眾人面面相覷,懷思源這水平一出來,大家都不想成為對照組,俞進正打算站出來,林之言一個箭步走上前。
她也很久沒有測過自己能做多少個引體向上了,還有點好奇。
雙手搓了搓,林之言一個躍起,抓住了欄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