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么一點
林之言在對方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核心猛地用力,將自己整個上半身瞬間收了上去
那身影撲了空,竟然直接從六樓徑直墜落下去。
林之言看了一眼慘狀,立刻收回了視線。
一邊前進,林之言一邊詢問。
“系統,你這全息任務把我嚇出心臟病算不算工傷啊不說話我就默認是了。”
狀似輕松,只有她自己知道,剛剛那自殺式襲擊還真把她嚇懵了一瞬間,里邊暗得要命,要不是被喪尸踢到的飲料罐,說不定她就真的中招了。
這么一想,還有點后怕。
任務進程都不到一半就殉了,也太菜了吧
翻墻、上墻、跳躍靈活的身影穿梭在城市里。
在喪尸還未注意到她時,林之言就已經翻過這邊的屋頂通往另一邊,她盡可能地避免去往室內,畢竟室內的驚喜往往很多,又出人意料,她一點兒也不想體會打開門迎面就是血盆大口的感覺。
但人還是難免遇上不喜歡的事情。
被喪尸追著跑上樓,幽暗的燈光只隱約能照亮前方三米距離,再遠些就是一片烏漆麻黑了,伸手不見五指。
這就有點難辦了。
林之言很想找個窗戶出去,好歹有點光,而且空間更空曠,躲避的機會也更多,在狹窄的室內真的很難施展開來。
身后傳來喪尸凄厲的吼叫聲,她后邊追著五六個喪尸,仿佛已經餓了兩周的鬣狗,怎么甩也甩不掉。
樓梯間響起腳步聲的回音,林之言從一樓一口氣跑到六樓,每一層都會加入新的喪尸,當她跑到六樓的時候,后邊已經有十幾只了,一個個迫不及待地想要撲倒林之言,大吃一頓。
忽然,眼前突然一黑。
一只喪尸竟然從天而降,直接撲向林之言
林之言呼吸一屏,迅速地跳上欄桿單腳跳起,剛好跳到下一個樓層的欄桿上
她正好躲過那只出場十分震撼的喪尸,喪尸沒抓著林之言,反而將后邊的喪尸一把撞在了地上,從敵軍瞬間轉為友軍。
因為欄桿是傾斜的,林之言也不敢多留一秒,直接順著欄桿往下滑,被她溜上樓梯的喪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飛速溜下樓梯,消失不見。
嘻嘻嘻嘻嘻。
雖然全程相當刺激緊張,但是林之言溜下滑梯略過喪尸時相當痛快,如果不是不合時宜,她甚至想給自己歡呼一場,太棒了林之言,你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林之言跑出樓道后,兩三下就上墻,中途路過窗戶和一只喪尸對上眼,她還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喪尸嘶吼著要抓她的時候,她早就往上爬了。
不能說林之言不緊張,相反,她可是里里外外都繃緊了,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就怕哪里沒注意突然撲過來一只喪尸,她作為唯一的幸存者終究還是沒法子突破喪尸包圍,慘遭分尸。
一連跑了快二十分鐘,被喪尸追逐的刺激感令她心臟狂跳,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
她喘著氣在衣服上摩擦了兩下手心,把汗擦掉,衣服留下幾道黑灰色痕跡和血色,疼痛傳到大腦,讓她回過了神。
林之言抬手一看,手掌心因為爬墻破了很多口子,包括不僅限于粗糙的石塊、生銹的鐵皮屋頂如果在現實中,肯定要打一針破傷風。
烏黑的眼瞳霧沉沉,林之言面無表情的放下手。
涼風吹過,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她縮起肩膀,瞇眼,忽然笑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顫栗并不是因為恐懼,某種程度上來說,通往成功的道路過程中所流下的血液反而讓她的情緒更為高亢。
當她意識到整座城市真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她需要橫穿半個城鎮逃出生天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降臨在她身上,令她不自覺地顫抖,心跳得越來越快
真的,超級刺激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