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林之言回家路上還在思索著翼裝飛行這件事。
現在網絡發達,前些年也出過不少關于翼裝飛行的事故,因而很多人都了解到這項運動,在他們看來,無非是作死、追求刺激。
但這么理解也不無道理,翼裝飛行誕生到現在,因此而失去生命的人高達30左右,號稱極限運動之最,冒險性極高。
而且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光是前期裝備投入沒幾十萬可不行,想到這,林之言拿出手機查了一下余款。
嗯果然不太行,畢竟現在還屬于吃老本的階段,只有綜藝這一項入賬。
算了算了,以后再想吧。
她搖了搖頭,正打算放下手機,忽然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之前加了邵殷和莊山雁,這個群里加了她也就八個人,不難猜出這是攀巖隊的群,邵殷率先帶頭歡迎林之言,其他人也跟著發出歡迎的表情,一派融合。
林之言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回了個開心的表情包。
邵殷明早九點在花石公園集合,ok
林之言回了個可以后便要放下了手機,正巧這時,溫語深發來一個信息。
到了沒
林之言低頭回快了快了等我五分鐘。
今天是拍宣傳片的日子,也沒多大陣勢,就選了個戶外公園來拍攝。
宣傳片都是分開拍的,在這個場景拍攝的只有五六個人,其余的場景還有街頭巷子等等。
溫語深的身高極為顯眼,一米八高個幾乎是鶴立雞群,她將頭發高高扎起,隨發散落在她眉間,右耳戴著耳釘,背心長褲,看起來很隨意,卻帥氣逼人,林之言還能看見路過的幾個女生臉紅紅地回頭看了她好幾眼。
對方本是環著手臂看宣傳片的拍攝,余光瞥到林之言的身影,立刻露出一抹淺笑,眉眼柔和了許多。
林之言笑嘻嘻地撲到她懷里,抱了幾秒后才松手。
“還沒輪到你”
“拍完這個就到我了,你的話估計還得等好一會兒,覺得熱可以進咖啡店那里坐一會兒。”
林之言是覺得挺熱的,步入八月份后,午時的溫度幾乎要飆升到快四十度了,不過等會兒就是好友的拍攝了,她自然要留下來看。
“nonono,我當然要拿到第一手資料等你拍完了咱倆再一起去吹空調。”
說罷,她往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祝文呢”
溫語深剛要回答,兩杯冰美式遞到她們眼前。
“在這。”
清澈干凈的男聲如同杯壁上冒出的水珠,兩人看了一眼對方后,轉頭看向來人。
祝文有些不耐煩地挑眉,“還不快拿走。”
溫語深禮貌地接過來,說了聲謝謝,而林之言則欣然地接過來,手心一觸碰到冰涼的杯壁便舒服地感嘆出聲。
“哇救命恩人啊。”
祝文不置可否,他從袋子里拿出自己那份,插進吸管喝,另外兩人也不客氣地捧著杯子喝了。
三個人站成一排,別提多惹眼了。
有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好幾眼,和同伴吐槽。
“不是說溫語深和祝文不對付嗎怎么這倆站一起了”
同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極其惹人注目的三人,心里倒是有不同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中間那個女孩子吧。”
在他看來,雖然中間的女孩子身高是最矮的,但這三人之間卻隱約透露出以她為首的感覺,以她為連結點,構成了穩定的三角形。
不多時,拍攝就輪到了溫語深。
宣傳片中每位拍攝人員的動作都需要自己想好、提前和攝影師溝通。
溫語深一走,就只剩祝文和林之言坐在花壇邊。
蟬鳴聲連綿不絕,水珠沿著掌心滑落而下,地面濡濕了一小團。
林之言很愜意地將左手放在花壇上,右手拿著咖啡,目不轉睛地看著還在和攝影師討論細節的溫語深。
一旁的祝文垂下眼,看到他們的手指挨得很近,近在咫尺,只需要稍稍往旁邊挪,就能碰到彼此。
溫語深開始了。
她選擇的是游樂園,從中流暢地穿梭而過,順滑的跑酷動作看起來格外炫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