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秒,她已經在思索臣春易口中的“林之言”三個字說不定只是同音不同字,可能是“林枝妍”,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而祝文緊皺著眉頭,試圖搜索圖片上女孩與林之言的區別,但除了兩頰變得稍許飽滿圓潤,看起來更健康外幾乎沒什么區別。
只要將兩者的神情和氣質剔除開來,所有人都能一眼認出就是同一個人。
同樣的桃花眼,同樣的淚痣,連圓潤的唇珠都一樣。
“真漂亮啊。”
溫語深不由自主地點頭,附和“的確。”
等等。
溫語深欲言又止,默默地看著不知從何時起站在一側的林之言。
林之言想著他們想站那就站那吧,雖然她也可以用力氣掰開這倆,但直接繞過不就行了。
看著照片上的少女,她摸了摸自己的短發,原本是到脖頸中間的,現在已經快到肩膀了,時間果然過得很快。
林之言盯了半會兒,笑了。
“你眼力真好,這樣都能認出我是林之言。”
臣春易也沒想到,她這純屬是誤打誤撞、瞎貓碰上個死耗子。
她有個朋友曾經是閃光少女的團粉,但終究還是愛過,知道林之言這個攪屎棍還能在解約還能吃上這么大的后餅,氣得跳腳,前幾天還跑到她家瘋狂吐槽,她也被迫回顧了一遍林之言的各種黑料,從性格矯情又蠻橫無理到各類耍大牌耍心機的實錘或是小道消息。
但眼前這個女孩
對方感受到她的視線,抬眼對她笑,像是夏季肆虐的熱風,令人無處可逃。
無論是之前網上溝通和剛剛的討論,對方都是乖乖巧巧的模樣,正式拍攝的時候又酷又猛,和好友口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奇怪。
明明對方也承認了自己就是林之言,但臣春易始終無法將她和印象中的女孩視作同一個人。
相比較而言,她肯定是更喜歡眼前這個嘴甜會說話又有實力的女孩,但她心里卻莫名地有些惆悵。
臣春易避開對方的視線,忽然有些后悔了,感覺自己太沖動了。
她忙不迭地收回手機,眼神游離。
“剛剛是我太沖動了,抱歉,我不會和其他人講的現在還是工作時間,我先去找下一個拍攝人員溝通了。”
她一走,林之言立馬感受到兩道令人感覺亞歷山大的視線。
剛想轉身,她就感覺到一股輕柔的力度。
柔軟的身體緊靠著,手臂環著肩膀,力道很克制。
她被抱住了。
一道刻意壓得柔軟親切的女聲在她耳畔響起。
“你”
林之言心里警鈴大響。
她有預感,他們一定也腦補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行,趕緊打斷打斷施法
“溫溫,我想參加國際攀聯ifsc世界杯攀巖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