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整體高度有214米,這是一款自下而上逐漸收縮的圓柱,底的直徑能夠有265米,但是到頂端的直徑就只有76米,因為造型獨特,從遠處看過去像是外星人建造的龐然大物。
“你確定要爬這個”
“對啊,總不能是爬旁邊那個吧。”
溫語深看著旁邊只有十幾米高的峭壁,不確定地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轉頭,看到林之言無聲的凝視。
溫語深乖乖認錯,“好吧,那你加油,可別掉下來了。”
林之言笑了笑,戴上頭盔,穿上安全繩,熟練地打了個八字結,收緊整理,確保結中繩束兩兩平行且密實貼合不松散后再穿上攀巖鞋。
“栗子,有沒有多的快掛”
方栗直接給出袋子,讓她自己拿。
林之言拿了兩個,笑瞇瞇地道謝。
方栗看了一眼,問“快掛你帶了多少個”
“10個,絕對夠用了。”
說來也巧,她們攀爬的線路離得很近,大約也就隔了七八米距離,說不定還能半路相逢。
熱身完畢,裝備確認無誤,抹好液態鎂粉,開始正式攀巖。
早晨八點,陽光還沒那么刺目,柔和地灑落在大地上,照亮山谷,凹凸不平的表面像是一條翻滾著波浪的金色河流。
林之言將指尖扣進凹點,腳踩在巖壁上。
只要穩住重心,注意周圍巖壁的凹凸點,“雷鳥”線路的并不難。
很快,她到達了第一個掛片,單手掛在大約五六厘米寬的巖壁上,林之言特地將雙腳分得寬一些,這樣能把重量分擔得更穩些。
她取出快掛,利索地將繩索扣上快掛,眨眼間便把第一個安全點設置完畢。
這個動作并不難,但很多攀巖者卻倒在了這一步,就連攀巖賽里也有不少人卡在了這一步。
如果攀巖者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恐懼,而這份緊張害怕體現在肢體上,將會出現手抖個不停、連掛門都打不開的情況。
下邊兩人都是門外人,但看著林之言整個身子都懸掛在半空中,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雖然旁邊也有個方栗在攀巖,但他是有三年攀巖經歷了,攀爬了差不多有上百條路線了,這樣的老手,想必這次也是有把握的。
但林之言
她才學了幾天來著至少是在買裝備后學的吧,那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星期
溫語深心跳得不停,還非常地快,和林之言跳樓救人那一次的感覺差不多,就是讓她有些頭暈目眩,手心不停地冒汗。
細想一下,距離那天也不過半個月時間而已,跟買攀巖裝備是同一天。
林之言居然讓她在半個月內就經歷了兩回緊張得全身發抖的時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樣想著,溫語深捂住額頭,卻仍然抬著頭看那懸掛在半空中的身影,眼睛快速地眨了一下防止干澀,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居然在爬雷鳥有膽量啊。”
旁邊,一道陌生的女聲突然響起。
溫語深后知后覺地轉過頭,錯愕地睜大眼睛。
“什么雷鳥”
對方穿著休閑,旁邊還有一名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孩,就是剛剛攀巖失敗的女孩。
女孩搶先回答,聲音脆生生的,還帶著稚氣,她指向已經爬了十米左右的林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