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言想到自己可能哪一天又生病了,沒辦法自由自在地運動
忽然,一道略顯擔憂和猶豫的聲音響起。
“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王珂看了一眼林之言,發現對方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來特別地不知道該怎么說,是憂郁嗎郁郁寡歡但又有一點空洞的感覺,讓她無端地想起深不見底的黑海,有些后背發涼。
林之言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間,只露出一雙濕潤潤的雙眼,無聲地搖頭。
王珂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可恥地被萌到了,瞬間將剛剛發涼的感覺丟到腦后,那一定是自己腦補太多了,對方不就是沒說什么話嘛,正常正常,畢竟雨天攀巖消耗的體力很多,累得不想說話才是正常的。
如天氣預報所料,這雨在半小時內漸漸沒了。
她們爬出帳篷,看到雨后的天空非常美麗,是透明的湛藍帶些許灰色,像平原上銀亮的河流,空氣清新自然,仿佛全身心都被洗滌了,遠遠望去,日光柔和地普照著大地,城市披著濕漉漉的雨珠,卻異常明亮干凈。
王珂看著這幅美麗的景象,目光柔和,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景色之中。
林之言閉上眼深呼吸,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下去之后,林之言被人“收拾”了一頓,自個兒都被說得迷迷糊糊地,又被火急火燎地拎走,剛好附近是溫語深新置辦的房子,四人就去那了。
被推進去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溫語深的衣服,林之言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她一推開門,溜達到客廳,就被逮著喝了個紅糖姜茶,喝過多年中藥的林之言面無改色地喝完了,放下杯子,發現人齊刷刷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
方栗憋不住笑,他一下笑出了聲,低低的笑聲回蕩在安靜地上空,撩人心弦。
他撐著臉頰歪頭看著林之言,柔和的目光像是一灘秋水。
“他們本來是想給你個教訓,沒想到你一臉無所謂地直接喝完了。”
林之言是無所謂這事的,但她還是默默地看向那兩人,控訴。
祝文冷颼颼地說“我沒報警算好了。”
溫語深笑得溫柔“你要是再晚一秒,明天就能上新聞了。”
林之言迅速轉過頭,當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對面兩人卻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她。
溫語深皺了皺眉毛,嚴肅地說“你今天必須休息,不準進行任何戶外活動”
頓了一下,她突然又想起林之言腰傷到了還跑去直播那回事,直覺告訴她林之言絕對不會乖乖聽她話,就算這時候對方笑得再甜再乖也都是假面不能被她欺騙了
“我會看住你的,今天就呆在我家。”
她緊盯著林之言,不放過對方臉上神情任何一絲變化。
對方眨了眨眼睛,然后卷起袖子。
人
林之言舉起手臂,作出健身達人經常會做的姿勢,小臂向上,然后使勁
上臂肌肉微微隆起,手臂線條流暢得近似鋒利,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在手臂上嗯,平心而論,這很適合當健身博主,不是那種過分夸大的充肌感,而是一看就很有力量感、仿佛一拳下來能讓對方吐血的感覺。
人詭異地沉默了。
溫語深涼涼地說“你給我亮二頭肌表達自己很強壯也沒用。”
然后,也卷起袖子,亮出自己的二頭肌,比林之言的更大,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祝文捏了捏自己的二頭肌,也就和林之言差不多一個等級,換句話說,比不過溫語深,他暗自咬牙,開始思考去健身房刷肌k掉溫語深的可行性,面色鐵青。
方栗全程旁觀不作聲,只是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祝文,很缺德地笑出了聲,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笑笑笑你厲害你亮出來
方栗坦然以對,比不過就比不過唄。
林之言憋屈了,有些怨念地想怎么還是比不過溫溫。
她沮喪地卷回袖子,往后一靠,躺在沙發上,嚎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