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言抖了抖肩膀,呲牙咧嘴,明明出來后的身體負面影響都被消除了,但她總覺得剛剛的酸痛還殘留在四肢上。
原來痛苦是永無止境的,就像是訓練永遠不會有盡頭。
她此生最恨蛙跳
最后一天的室外錄制,被一場大雨意外打斷。
林之言是第一個察覺到天氣變化的人,她直接滑下來,轉頭跟導演說“要下大雨了。”
導演挑眉,看向副導演。
副導演連忙打開手機,納悶地說“但天氣預報上說今天是大晴天啊。”
林之言故意瞇起眼睛,陰測測地說“你這是不相信我咯敢不敢打賭,四分鐘后大暴雨。”
副導演顧及導演在一側,他瞄了一眼導演,又瞄了一眼林之言,不說話了,當自己不存在。
這事就交給導演來辦吧,反正如果讓他做主,可能就秒慫了,擺手說不賭了不賭了,咱們這就收拾東西走人。
導演還在猶豫,他微微皺眉,手指搭落在手臂上,進入思考狀態。
在他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轟隆隆”
林之言眨眨眼,看吧,我都說要下雨了你們還不相信。
副導演
導演
轟鳴聲過后,大雨傾盆。
每個人都成了落湯雞,林之言也不例外。
導演拿起傳呼機讓工作人員收拾東西,副導演想把林之言扯進棚子里,結果對方跟風一樣滑過指尖,快樂得像是嘰嘰喳喳的麻雀,直接跑出去。
副導演目瞪口呆,咋還有人下大雨還往外跑。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狼狽地把攝像頭等等一系列金貴的玩意連忙抱緊房車內,小雨倒還好,關鍵是這狂風驟雨的,是雨珠打到臉上都疼的地步,哪臺機子進水了都能讓他們捶胸頓足。
柏小谷抱頭往棚子跑時,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
“小谷”
她抬起眼,看見大雨之中,林之言跑向自己伸出手,她握上去,林之言一笑,直接扯著她一起跑回去。
兩人回到棚子里,工作人員遞給她們毛巾,她們禮貌地接過來,擦了擦自己已經在滴水的頭發,林之言和柏小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出聲。
不一會兒,柏小谷的助理就跑過來讓她們一起去房車里換衣服。
“你們衣服都濕成這樣還不換,小心感冒了。”
她們換好干燥的衣服后,就聽到傳話,導演決定這一天的錄制改為室內活動,她們需要在這里等半個鐘左右再坐車過去目的地。
助理拉開車門遞給她們兩杯熱牛奶,捧在手心里熱乎乎的。
“小心燙啊,這是龐老師的助理送過來的,每個人都有。”
說罷,助理又默默感嘆“不愧是龐老師,想得真周到。”
林之言從一邊的車窗望去龐夏生那邊,對方正低著頭和助理聊天,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眼,對著她笑了一下后就低下頭。
柏小谷全程圍觀,腦海里冒出幾個字欲擒故縱,推拉高手。
這段位這么高哼,再高也沒用,林林不care。
這雨下得越來越大,附近幾位攀巖者也來這里避雨,正好站在林之言她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