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服的女子沉默不語地撐著傘,在他身旁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藍發棕眸,正是他們剛剛議論的“莎朗”,全名特別長,好幾個姓氏,副導演查百科的時候還發現她祖上還是貴族,反正充斥著資本主義腐朽的金錢味道。
在一眾打工人疲憊的身影中,這位大小姐閃亮出場,出行用直升機,自帶保鏢,威風凜凜,就算只是穿著普通的常服也能亮瞎所有人。
總而言之,很魔幻。
莎朗看到林之言,三步并兩步走上去,她掃了一眼放在一側的藥物,然后殷切地捧起林之言的手。
眾人我不理解,我大受震驚。
莎朗語氣輕柔。
“林,這些藥怎么配得上你這樣的手要是留下了傷疤多可惜啊。”
說罷,她打了個響指,只見后邊突然竄上來兩位白大褂,面帶微笑直接坐在林之言旁邊,開始檢查,工作人員看見自己本來包扎好的繃帶要被拆開,原本溫柔的笑容裂開了。
她在內心尖叫,憑什么老娘千辛萬苦包扎好的你們就給我拆了
只見林之言眨了眨眼睛,輕輕松松地抽出手,笑著說“沒事,我現在已經包扎好了,不需要重新上藥。”
兩位醫生毫無用武之地,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莎朗用仿佛x視線的眼神掃視了林之言全身,確認她沒有說謊后,無所謂地讓醫生走開,那兩人知趣地站起走人。
她的眼睛顏色很特別,有點像是紫色水晶,在燈光照耀下折射出幾近透明的光。
雖然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此刻的氣場卻讓很多大她很多歲的人感到壓力山大。
有些人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想怎么比領導的氣場還厲害,全場人都不敢講話了。
這跟剛剛那個倉皇躲雨為同伴性命擔憂的形象截然不同,難道是人靠衣裝感覺也不是,還是說出場印象和濾鏡的問題畢竟狼狽躲雨和剛剛那令人震撼的出場的確反差很大,但好像也不是。
莎朗在盈盈笑著,一直在觀察林之言。
但對方從頭到尾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受寵若驚的模樣。
也是。
當時他們那樣,她也不顧一切地上千援救,又怎么會輕而易舉地被打動。
半晌,她輕笑一聲。
“林果然很特別。”
工作人員麻木了,這又是哪種鳥語,嘰里呱啦的,好不容易習慣了英語環境,怎么又來一個外語。
俞進淡淡地說“是西語。”
懷思源看了兩眼俞進,沒想到對方能聽出來。
\看來你學的語言挺多的。\
俞進“嗯,的確挺多的。”
懷思源“那你翻譯一下”
俞進果斷拒絕“不。”
懷思源“行吧。”
看來這個節目是沒有同事愛了,嘖嘖嘖。
同樣聽懂的林之言總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什么霸道總裁劇情里。
她看向莎朗,笑瞇瞇地回“謝謝,我也覺得自己很特別。”
莎朗聽到林之言用西語回復自己,愣了一下。
她為了不讓林之言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還特地換了種語言,沒想到對方居然懂,這就哎呀。
莎朗捂嘴笑,說“以后你過來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帶你好好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