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需要什么可以隨時告訴我。”
兩人的話重疊在一起,林之言隨意地點點頭,下了驅逐令。
“看比賽吧。”
祝文擺正椅子后,站起來,那男孩也站起來,兩人視線交鋒,不約而同地走向后邊,以防打擾到林之言。
兩人走到沒人的角落,距離隔了快兩米。
男孩皮笑肉不笑“啊,不是吧,我剛剛就想說了,k又沒讓你貼冷敷貼,你未經允許就貼上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眼神里就透露出幾個大字還挺會勾引人,哼。
他不說還好,一說,祝文又想起剛剛的觸感,耳垂滾燙的熱度逐漸蔓延到臉頰,本來就長得白,一紅就更明顯了。
當時一時心急,又看林之言的確有些難受的樣子就直接貼上去了,現在想想的確不太好,他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林之言,但轉念一想,都那么熟悉了,兩人抱都抱過了溫語深明明是三個人的擁抱,把我放哪了比完賽后給同伴貼個冷敷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齷蹉看什么都能想歪,你一個陌生人拿那么多東西過來,是想干嘛”
“呵,你是站在什么立場來說的,只是一個朋友而已,會不會管太多了是我的話,就不會這樣。”
“我什么立場,就是防你這種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東西的,一看k旁邊沒人就趁機上前獻殷勤。”
“我看不是吧,你憑什么阻止k交朋友的權力呵,自己得不到就不想讓別人得到。”
兩人互不退讓,你一句我一句,火藥味越來越重。
有人路過這,嚇了一跳。
兩個大男生面色都黑得要命,咬牙切齒瞪著對方,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難道是其中一個輸給了另一個火氣那么大嗎可怕。
搖搖頭,路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這兩人,氣氛越發劍拔弩張。
林之言感覺有兩只鴨子一直在后邊吵來吵去,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嘰嘰喳喳的聽得很煩人。
眼見著快要到溫溫了,她堅決不允許讓后邊的聲音打擾到自己的觀賞體驗
那兩人剛吵完一段,怒火攻心。
祝文本來還瞪著對方,卻見到本來瞇著眼陰沉的面孔突然變了,露出笑臉擺出一副很和善的模樣,轉變的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們,可以安靜一點嗎”
祝文身子一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渾身的毛都炸開了好像要立馬跳起來一樣。
對面的男孩很害羞拘謹地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林之言。
“嗯你牛奶喝完了還需要嗎天氣會不會太熱了,等會兒決賽完不如買點冰淇淋”
祝文脫口而出“她不能吃。”
男孩聽出了是什么意思,面上忽然浮現出幾分歉意,“那我剛剛給你的牛奶”
林之言聽著這兩人說話怪變扭的。
心想果然還是女孩好,有什么話就直說。
她擺擺手,“沒事,反正你們聊天小點聲就對了。”
全程旁聽的男孩好友麻木了。
你管那叫聊天明明是差點引發大戰的吵架好吧。
“我跟他已經聊完了,介意一起看嗎”
林之言聳肩,丟下一個隨便就回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