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之言的,就特別地大氣,還占了正中央,顯眼得很。
等林之言走掉后,俞進愣在原地半會兒,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手背。
手背上的簽名存在感十分強烈,最后的k還畫出來一大筆,他蜷起手指,抬起左手,指腹輕輕拂過黑色筆跡,冷淡的面孔逐漸柔和下來,像是冰山融化,眉眼間浮現許些柔軟的笑意。
心里那劇烈燃燒的火焰,不知不覺中隨風搖曳,結局只會是燒得更旺了。
另一邊,祝文惱火地抬頭。
“別這樣盯著人”
林之言眨了眨眼睛,反問“這樣是哪樣”
祝文咬了咬后牙槽,不說話了,低下頭繼續寫名字。
林之言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沒想到對方突然抬起頭,惡狠狠地拿出手機放在她眼前。
“就是這樣”
黑色屏幕倒映著女孩的面孔,眼睛微微上挑,淚痣在笑顏下平添了幾分撩人的意味,林之言哦了一聲,低頭看了下手背,嗯,已經簽完了,然后語重心長地說“小文,沒拿獎不是一件可惜的事,別遷怒,也別自暴自棄。”
說罷,拍了拍他的肩膀,哼著調兒走人了。
祝文已經生無可戀了,他有理由懷疑對方在玩他,只是沒有證據。
林之言溜達了一圈又回到了溫語深那邊。
ae正好在講上一次某個邊境徒步旅行的事情。
她的聲音很低,還有些沙啞,讓她聯想到夏季沙灘上被曝曬的沙子。
“被一個五顏六色的蟲子咬到了,長了很大一個包,還起水泡,后來直接潰爛掉,用什么藥都不管用,還是當地人拿出了草藥膏抹上去,幾天就好了,真的很神奇。”
ae比手畫腳,還掀起衣服下擺露出那塊被蟲子咬到的地方,在腰側的位置有一塊棕色的痕跡,差不多一個手指蓋那么大。
溫語深仔細看了一眼,問“你抓住那只蟲子了嗎”
ae笑著搖頭,說“是我誤闖了它們的巢穴,它只是在自我防御。”
看到林之言的身影后,ae抽出飛機票,揚了揚,主動將身子轉向她。
“k,你對公路旅游感興趣嗎”
“公路旅游”
“對,漫無目的,想去哪就去哪。”
林之言內心微微一動,她看著飛機票的目的地,開口問“你要去諾麗珊平原嗎”
話音剛落,ae就驚喜地捂住嘴巴。
“你怎么猜到的天啊,原來你的天才不止體現在了跑酷方面,連猜謎都很厲害,難怪語深那么喜歡你,我也忍不住喜歡上你了。”
林之言轉而問“你會在那里呆多久”
“半個月一個月我也不清楚。”
ae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她向來不是計劃性很強的人。
“k,你去過諾麗珊平原嗎”
看見林之言搖頭,她笑道“我相信你會喜歡上那里,我曾經遇見過一只獅子在奔跑,它撕開斑馬喉嚨的時候,很美麗。”
她是用beautifu來代替最后美麗二字,比她有些怪異的國語聽起來順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