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銀發這么鮮明的特征不可能想不起來啊,更何況女孩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這會兒ao站得比較靠邊,能讓她看見對方長什么樣了。
被她注視的身影一無所知,對方一邊笑著一邊將頭發撩到耳后,特別漫不經心地靠著墻壁,該怎么形容呢很像是一頭正在休息的猛獸,即使呆在原地慵懶地晃動尾巴,但所有人一眼就知道對方蘊藏的力量有多強。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對方的。
但是又覺得有點陌生到底是為什么呢
“認識嗎什么時候的事情該不會是通過海洛伊斯認識的吧。”
同伴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意識。
隨后,猛地睜大眼睛,她啞著嗓子問“k那是k”
對方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點頭說“對啊,我昨天才看了她上的那檔綜藝節目呢,真的超級帥,我不是在微信上安利你去看嗎”說到這,對方瞬間意識到對方壓根沒去看,轉頭無奈地吐槽“就知道你又無視我的安利,壞女人”
但沒想到的是,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呆滯的面孔。
她詫異地揚起眉毛,在對方眼前晃了晃手,“干嘛呢,昨天又熬夜到六點才睡啊”
對方恍惚地回過神,支支吾吾地說“不是我記憶里她不長這樣啊”
同伴
“不至于吧,染個頭發而已啊。”
女孩卻覺得不是這個原因,她不至于臉盲到這種地步,她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她觀察了好一會兒,在好友無語的眼神中驀然開口,“我知道了,是氣場問題。”
這回輪到對方疑惑了。
“什么”
“她有點,呃氣場全開的感覺,不覺得嗎”
同伴因為這句話,轉頭去觀察現場的選手,品了好一會兒,突然笑出來了。
“氣場全開的可不止林之言。”
她有預感,這場分站賽會非常地激烈。
這是林之言第一次單獨參與攀巖比賽。
說實話,還蠻新奇的。
她在內心和系統溝通。
系統,要不要打個商量,比如說我拿到冠軍就給我點獎勵什么的,畢竟適當的獎勵能帶來動力
可惜的是,系統一如既往地沒有出聲。
它總是這樣,不太搭理林之言,但要是林之言真的無視它,估計還會鬧變扭。
林之言在內心嘖嘖了兩聲,暗自感慨未來的人工智能。
有時候她還挺好奇寄生在自己身上的系統到底是什么來頭,它為什么要來幫助自己難道是因為什么人類觀察計劃
這樣胡思亂想,林之言將自己的裝備包放下。
因為被攀巖運動鞋牌子簽下來了,對方還特地給她量身定制了幾雙攀巖鞋,不過好像也沒什么區別,畢竟攀巖鞋都是小半號的,根本說不上舒適,而外表需要的摩擦力也都是統一的林之言拿出攀巖鞋,但并不打算先穿上。
在熱身前,她先檢查了一下自己各個關節。
最近的運動量太大了,她也有意識地不去依賴系統給的獎勵卡,把那些留下來當殺手锏。
保持脊背挺直后,林之言將手臂舉到頭頂,盡可能地往后拉伸,肘部和手幾乎呈現90度角,她高高仰起頭,銀發隨意地散落在肩上,猶如一只展翅欲飛的飛鶴。
很好,肩關節沒什么問題。
緊接著,她又轉動了下手腕,一點一點地掰著自己地指關節,像是彈鋼琴一樣不斷地晃動自己的手指,確認無誤之后,最后進行單腿蹲。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單腿蹲無法腳后跟貼地,或者重心不穩定直接向后坐到地上,就幾乎可以肯定髖關節缺乏彎曲所需的活動度以及踝關節缺乏背屈所需的活動度,這對于需要手腳十分靈活的攀巖運動來說是致命的缺點。
雖然林之言早在出發前已經確認了一遍,但是在比賽前再確認一次是選手應該做到的事情,現在賽場上也有不少人在做著和林之言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