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調整了一下登山鏡,沉沉地呼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裸露的肌膚已經麻木了,甚至感覺不到冷冽的風帶來的刺痛。
忽然,在前邊走著的人突然摔了下來。
因為雪地厚,自己掙扎著完全爬不起來,只會越陷越深,就像是泥潭一般,對方也理智得再也不動了,等待著隊友前來救援。
前邊的莎蘭和后邊的林之言都拄著雪仗走過去。
莎蘭離他的距離比較近,很快就走過去了,她撈起左邊手臂,本想把對方抬起來,但是對方八十公斤的自重加上十幾公斤的負重,宛如鋼鐵一般的重量,讓她幾乎抬不起來。
她嘟囔道“救命,你也太重了吧。”
對方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
莎蘭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聽到對方還真的愧疚地道歉了,反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頓了一下,說“沒事,等k來。”
話音剛落,林之言就過來了,她拄著雪仗,直接撈起隊友,表現得很輕松。
兩人合力把隊友撈起來后。將對方身上的雪都拍掉。
入本幸太抖了抖衣服,感激地說“謝謝你們。”
林之言擺擺手,“不用謝。”
莎蘭聳肩,“我跌倒的時候你記得撈我就行。”
但話音剛落,她又說“只是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入本幸太笑著說“好的。”
莎蘭不明白對方的回復到底是針對哪一條,她沉默了一下,只希望對方是真的把那當作玩笑話。
畢竟真到了危險的情景離,她寧可自己被扔在原地,也不想帶著隊友死。
抬眼后,才發現另外兩人早就走遠了,莎蘭猶豫了半會兒,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沉默地跟上隊伍。
慶幸的是,這場雪很快就停止了。
天氣又放晴了。
陽光難得溫柔地灑落而下,將堆積而起的雪消融掉,仿佛連刺骨的風都變得溫和了許些。
行走在一片雪茫茫的山峰上的感覺很特別。
全世界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腳步聲,抬眼,就會發現陽光過分明媚。
既不能盯著雪太久,也不能看著太陽太久,于是眾人最好的視線落點是天空。
天高云淡,幾縷云絲游蕩在空中,湛藍色的天空似乎成了世間唯一的色彩。
林之言不時看前行的道路,不時看天空,偶爾有不知名的飛鳥撲騰著翅膀掠過藍天,身體很疲憊,腿腳酸痛不已,眼睛也開始有點干澀了,但內心卻十分地平靜或者說,寧靜。
不知不覺中,她走到了隊伍的尾巴。
忽然,有人停下了腳步。
那不是唯一一個停下腳步的,還有第二個,第三個走到最后的林之言看到他們聚集在一起,有些奇怪地往上走。
當她走得越來越近時,心跳也越來越快,手心開始出汗。
這仿佛在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心跳重得不像話,仿佛要沖破心腔遠走高飛。
在空寂的雪地上,有一具尸體。
作者有話說
今天出去,七點才回來,所以寫的比較少扭捏
剩下三千會在明天補齊的信誓旦旦
親親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