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怒它。”
貝拉愣住了,不只是她這樣,聽到這句話的蘭姆等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可那隊長后邊的隊員卻面色凝重地點頭,看起來很贊同隊長的話。
貝拉忍不住出聲,“它它是誰這上面有什么猛獸嗎還是什么”
對方嘆口氣,他疲憊地垂下眼睛,似乎一瞬間就老了十歲。
“不,它就是被我們踩在腳下的山峰,奧爾蘇里山峰。”
等對方走后,貝拉才將目光收回來。
蘭姆把手背在腦袋后,嘟囔道“我說了,迷信不可信。”
莎蘭瞪了他一眼,“不要亂說話”
米婭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說“都21世紀了不要亂想了,我就覺得這座山上的人都神神叨叨的,包括山腳下那個小村子。”
林之言也不信這些。
但系統的消失的確有些玄乎,但她覺得這是因為某種地球磁場,反正絕對不是什么山神憤怒。
如果巴倫在這里,怕不是已經白著臉嘴里碎碎念些禱告了。
哦,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上帝忠實的信徒
嗯雖然可能是薛定諤的信徒,跟我國人一樣,好的就信,不好的就不迷信。
林之言瞥了一眼貝拉,果不其然看見對方抿緊了嘴唇,神色莫名。
她主動上前,拍了拍貝拉的肩膀,在對方閃爍的目光中勾住對方的脖根,大步向前。
“走了走了你們要是不走首先得面臨我的憤怒”
蘭姆翻了個白眼。
“k你可真行,把自己和山神放同一個位置啊。”
林之言轉頭,朝他做了個鬼臉,臭屁地仰起頭。
“何止呢,我還把自己當上帝了。”
蘭姆佩服地看著她。
貝拉敲了敲她的腦袋,警告她“注意點。”
林之言笑而不語。
這樣的談笑僅僅是登山生涯中的一劑調味料。
第三天,就是沒完沒了地,繼續登山。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第八天。
林之言再一次從寒冷與疲憊中醒來。
她熟練地倒出眼壓藥、止痛藥、維生素片等等,合著熱水直接吞下去,跟吃糖一樣。
在換衣服的時候,林之言才驚覺自己又瘦了,手臂曾經引以為傲的肌肉線條消減了許多,鎖骨突出,她的肌肉正因為持續的登山日常而掉下去,從開始到現在,她大約被消耗掉了大約10磅的肌肉,林之言檢查了一下,發現主要是肩膀、后背和腿部。
這無疑又是一個壞消息。
為什么要說又呢或許是因為自從登山以來就沒有什么好消息過吧除了那過分漂亮迷人的美景以外,嗯,還有隊友們都還活得好好的。
林之言已經盡她所能地儲存脂肪了,這是她最后一道防線,雖然不想這么說,但假如她真的淪落到需要等待救援的時候,這些脂肪就是最后的能量,可現在看來,脂肪已經被耗盡了,難怪她感覺自己更怕冷了。
可更難受的事,干咳癥狀越來越嚴重了,每次咳嗽的時候,她都感覺有人在用棍棒不斷地敲打著自己的胸腔和喉嚨,干嘔的欲望十分強烈。
在昨天的咳嗽中,她甚至吐出了點血。
但無論是頭疼還是咳嗽,這都是登山者的日常,是登頂時不可避免的情況。
把帳篷收起來后,林之言繼續跟著團隊往上走,或許是因為海拔的升高,又或許是上邊鮮少有人到訪,因此上邊的雪地厚度越來越深,在大本營附近,雪地厚底最多也就08米左右,可現在,它足足有孩童那么高,將近13米高。
林之言現在前進的路線就得趟過這條雪路,這簡直像是在海嘯中游行,前方的阻力這么大,偏偏還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