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之言打電話保平安已經過去了接近三周的時間。
在國際社交平臺上,一個用戶搜索量激增。
蘭姆和米婭都平安地回到了大本營,在直升機救援去到了奧爾蘇里山峰附近的醫院,這就意味著,他們終于能跟外界溝通了。
作為重度網癮患者,蘭姆躺在病床上正在回看登山時的視頻。
他有事沒事的時候就會拍視頻。
一邊的護士檢查完他的身體狀況,跟他囑咐注意事件,蘭姆很認真地聽,等護士講完,他走去另一個床位,那上邊是米婭。
米婭沒什么傷口,她最主要的問題是體力不支和缺氧造成的傷害。
在下山的時候,因為摔倒,他們的氧氣罐發生了泄漏,因此不得不進行缺氧攀登,所幸,那已經到了海拔六千米以下。
“米婭,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會頭疼惡心嗎”
護士的聲音溫柔而真切,他溫和地看著米婭。
這所醫院長期接收了來自奧爾蘇里山峰的登山者,說實話,他很開心能看到她們,因為這意味著她們沒有死在山峰上,相比較受傷或是中途折返的登山者,死在登山路上的人更多。
60的死亡率可不是說笑的。
那立在大本營一旁的牌匾,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名字,而且那還是被知道的亡者,多的是悄無聲息死亡卻無人知曉的登山者。
米婭靠在枕頭上,搖頭,輕聲細語地回“沒有了,感覺好很多了”
說罷,她深呼吸一口氣。
醫院的消毒水味掠過她的鼻尖,可她并不討厭,反而覺得十分開心。
這就是能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
米婭回想起登山路上的一切,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等護士離開病房,米婭低頭看手機,突然刷到了一個視頻。
她點開來看了一會兒,眉頭漸漸皺起,抬頭看向了蘭姆,舉起手機。
那上面播放的視頻畫面赫然是林之言的身影。
米婭抿起嘴巴,“你上傳視頻了”
蘭姆迷糊地啊了一聲,看起來很疑惑。
他湊近手機看,愣住了。
隨即,他鼓起臉頰,質問“你怎么會有我拍的視頻”
米婭有些無語。
“什么我有,明明就是你自己發的。”
說罷,她關掉視頻,指尖點了點發布視頻的頭像,那是一只吐舌頭的傻大哈金毛,是蘭姆的頭像。
蘭姆瞬間瞪圓了眼睛,思維混亂了。
等等難道是fuck
他立馬敲了敲自己腦袋,有些懊惱,是自動上傳他忘記關掉這東西了
算了算了,刪掉就行了,反正自己賬號的粉絲也不多,也就只有幾千個而已。
面對米婭無語的眼神,蘭姆賠笑,雙手合十道歉“是我是我,你心胸寬廣不會介意我剛剛的失言吧”
米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對方滿頭問號的時候,提醒“你還是登上賬號看看吧。”
在謎語人的提醒下,蘭姆戰戰兢兢地點開了軟件,本以為會看到什么不好的評論,然而頁面上顯示的999卻讓他傻眼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為什么才過了一夜就有那么多贊和評論
沒道理啊,這又不是什么登頂視頻前去挑戰奧爾蘇里山峰的人這么多,死亡率很高,但基數夠大,也有不少人活著回來并發布視頻,但這類攀登世界第一難度高峰的視頻往往只有圈內人才會注意。
更何況,他粉絲很少,而且蘭姆心知肚明,大多還是沖著他的臉才點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