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恍惚回過神,他有些恍惚地啊了一聲,在二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用手蓋住自己的臉龐,指縫中依稀露出柔白的肌膚泛起層層紅暈,兩人只覺得毛骨悚然,搓搓手臂自動遠離三米。
“你們不覺得那個女生超級酷嗎”
兩人又轉頭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答案。
“說實話,沒注意到她長什么樣。”
在他們的印象中,剛剛那電梯門一開,那一男一女個長得高,還都一身黑,兩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不好惹。
那女生還戴了個帽子呢,低著頭喝東西。
想到這,兩人又沉默了。
“她喝的好像是xx牌的牛奶”
“嗯”
這類猛人不應該是隨手拎著咖啡或是酒嗎喝的居然是牛奶,就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被議論的林之言婉拒了陳羽的接送,她隨手剝開薄荷糖包裝,沁涼的圓狀糖果被放進口里,舌尖上傳來冰冰涼涼的甜味,似乎給剛剛到來的夏季增添了幾分清涼。
今天陽光不大,她把山地車放在了陰涼處,坐墊沒有被曬到。
林之言長腿一跨,蹬上山地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騎摩托,特別帥氣。
安靜的室內,空氣中彌漫著沉木的氣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林之言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一股輕柔的力道摁在她肩膀上,對方的力度不重,揉捏在肩膀上的節奏不緊不慢,將原本有些僵化的肌肉很快放松了下來。
“最近有哪里痛嗎”
林之言趴在床上,枕著自己的胳膊,黑色發絲落在隱約露出肌肉曲線的手臂。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語氣輕松自在“小腿肌肉最近有點容易抽搐。”
康復師聞言,有些驚訝地挑起眉毛,她謹慎地揉了揉小腿肌肉,問“現在呢”
“嗯感覺還行。”
康復師微微一笑,手下力度卻毫不留情,正好摁在某個筋上。
林之言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想要翻下床,她有道理懷疑對方是在報復自己。
她艱難地撇過臉,眼眸一轉,見不到人,只能幽怨地說“疼啊,姐姐,小力一點,行不”
被叫做姐姐的康復師翻了個白眼,可手下力度卻小了許多,舒服得林之言哼哼唧唧出聲。
當她按到腳踝的時候,看到一道長至五厘米的疤痕,動作瞬間停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k上次過來還沒有這道疤痕,看這個顏色剛結完痂褪下吧。
“你最近又去玩什么了”
“啊我去嘗試了一下山地車降速哦,很有坐過山車的感覺,超級爽的”
所謂的山地車速降,,簡稱dh,即從復雜多變的山路上迅速滑落。
林之言說的“過山車”也沒有夸大,山地速降的驚險系數不比f1車手駕駛著賽車以每小時超過200公里,以接近飛機的速度在賽道上“飛”的刺激性低。
康復師眉心一跳,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山地車山地車
等等
腦海里似乎電閃雷鳴,她瞬間想起前不久看到的某個片段。
最新一屆的a紅牛極限墜山賽,在接近垂直的懸崖上起跳,連人帶車在空中進行720度旋轉,這瘋狂的動作也引起觀眾與解說員驚呼不已。
好家伙,這家伙又去作死了。
“哎喲,山地車速降啊,真厲害呢。”
被夸獎的林之言嘿嘿一笑,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哪天我要是被邀請區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