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讓艾維達里錯愕不已,大腦一片空白。
在一片雪茫茫上,頂峰上,那熟悉的身影坐在那上面微笑著,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連帶著毫無焦距的雙眸都染上了幾分光彩。
就好像她還活著。
這張圖片的配字很長一串。
當我們登頂時,意外地發現早有人登上了這座山峰,她面帶著微笑,眼里盛著光芒我們都認為,大家都需要知道她,她是世界上第一個登上奧爾蘇里山峰的人,是一位偉大的登山者,她應該被載入史冊k,第一位登上奧爾蘇里山峰的挑戰者。
艾維達里捂住嘴巴,睜大了眼睛。
耳邊,有道聲音逐漸清晰,就像是從水面浮上去。
“你沒事吧”
當她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泣不成聲,淚水如決堤一般奪眶而出,哽咽聲不斷。
工作人員關懷的眼神引不起她的一分注意力,艾維達里的思緒十分混亂。
那些倔強的,堅定認為k沒有死去的幻想被打破了,可是她真的做到了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工作人員有些驚悚地看著艾維達里又哭又笑。
而這個消息,無疑轟動了全世界。
那本日記本的內容也公開了。
林之言的記載不算有趣,她只是簡短地記載了每一天的生活,可是從最先輕松愉快的筆觸到最后沉重的幾個字,卻讓所有人心痛不已。
在日記本的最后一個記錄,也就是10月27日。
“我到了,風景很好看,克里斯提娜,好可惜你沒看到。”
她的墓碑最后被選在了奧爾蘇里山峰腳下,每一個前來的登山者都會不約而同地前來悼念她,紀念這位開拓者。
艾維達里和安德烈相約好了一起過去。
到了那,他們發現林之言并不寂寞,在他們呆守的幾個鐘內就有好幾人前來。
艾維達里將花束放下,笑著說些最近發生的事。
“最近又出了幾個天才,可是我看啊,可半點都比不上你。”
初遇時,林之言的身影可是留給她十分強烈的印象呢。
安德烈也想起了初遇,不由得笑了笑。
他蹲在艾維達里旁邊,低聲說“k,我們可是等了你足足十年啊。”
艾維達里推了下他,氣鼓鼓。
“什么等啊,別美化自己”
說罷,她轉頭笑嘻嘻地說“k可別多想,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這十幾年我們過得可滋潤了,你不知道我現在可是被成為攀巖女王安德烈嘛,比我差了一些,被稱為攀巖王子,好羞恥的稱號。”
安德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喂喂,這些就別說了吧。”
他們在墓前一直笑著,嬉鬧著,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直到天黑,他們才離開。
他們坐上車輛,開遠,開到足夠遠,才彷徨地落下了淚水。
后來,有人以此拍出了電影和紀錄片,成為了經典。
再后來,aaris老死了,艾維達里給它舉辦了一個樸素的葬禮,然后偷偷把它埋在了林之言墳墓旁邊。
再再后來,認識林之言的人們也都老了。
溫語深成為了著名的野生動物拍攝者,有人問她,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她已經蒼老到連思考都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了。
白發蒼蒼的老人原本混沌的眼神此刻卻變得異常清涼。
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身影。
如果、如果她那時候能夠阻止對方的話
最后,她釋然地搖搖頭。
面前采訪的記者半晌無言,遞上紙巾。
就像是陷入了黑暗世界,靈魂飄蕩了許久許久。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機械聲音忽然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挑戰任務。
作者有話說
就當作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