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關節,她是用踝關節打開腳面與小腿的角度,達成額外的立刃角度。”
那人想象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明白,卻被教練拍了拍肩膀,說“別想了,你想滑到這水平起碼得練好幾個月。”
她在內心默默地補充說不定好幾個月都練不成呢,這還真得看天賦。
緊接著的直道,林之言的速度也一點兒也沒慢下來,在她身后的那位滑雪者顯然是不甘心,想要努力提起速度趕超過去,可是距離始終無法縮短,反而越來越遠。
兩人在雪山中迅速下滑,中間不是沒有遇到過滑雪者,但她們都非常自如地避開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簡直是一場障礙競速賽。
那些被當作障礙物的滑雪者們傻愣在原地,都嚇個半死。
這大晚上的,夜滑,打比賽
真的是
本來溜在嘴邊的粗口在看到迅速掠過的身影時又凝住了,瞳孔放大,脫口而出一聲臥槽。
視網膜仿佛還殘留著那如飛燕般的身影,默默無言。
終點。
林之言在最后一刻猛地起跳,o,她抓住板子旋轉180度,砰地一聲,干凈利落地落地。
在她落地那一瞬,后邊的沖浪者才姍姍來遲。
是她贏了。
“”
對方停下,因為體力消耗還在喘著氣,胸膛不斷起伏著。
當他滑到直道的一半時已經在后悔了。
原本是想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現在滿心都是后悔了,自己怎么就眼瞎挑了這位炫技呢
“你呼”
他想說點話,但實在是太累了,在剛剛的高速運動后,頭都是暈暈的,說話都要不利索了。
林之言嗯哼了一聲,她歪過頭看著對方。
其實她也挺累的,手腳都麻,但是林之言的一大特點就是好面子,就算她累成狗了,這時候也得裝作不累
強行裝作云淡風輕的林之言等待著對方發話。
對方喘了大半天,汗液從額頭順著臉頰流下,身體微微發熱,過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呼吸。
他舉起雙手,語氣復雜。
“是我輸了。”
林之言先是勾起嘴角,又迅速壓下。
她看了看對方,發現對方垂頭喪氣,似乎已經講完話了。
等等,所以對方可能沒看見她最后特地做出來的o180度嗎那可是她掙扎了很久才決定要做出來的成功率才不到20他居然沒看到
意識到這點后,林之言有些可惜地仰起頭,長長地哎了一聲。
祁萬,也就是認輸的沖浪者,聽到這聲嘆息后有些莫名其妙。
是他輸了,又不是她睡了,她到底在嘆氣什么
只見對方低下頭,藏在滑雪鏡后的那雙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目光有如實質,祁萬內心一個打顫,以為對方要找自己算賬了。
他有些尷尬地說“那啥,我承認自己的確做得不對但是你也滑贏了我,咱倆也算打平了吧”
林之言皺起眉頭,語氣很不善。
“嗯”
內心一個勁地在惋惜自己最后的動作沒被看見的林之言還有些悶悶不樂呢,她瞇起眼睛,只聽見最后打平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