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張大嘴巴,他怯生生地看了看林之言,忽然轉過身逃走了。
林之言
我有這么可怕嗎
摸了摸自己的臉,林之言聳了聳肩,把這個問題直接拋出腦后,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座位坐下來。
隔著一層玻璃,外邊的滑雪道時不時出現從山坡一路滑下來的滑雪者,偶爾還有剎不住車直降撞上防護欄的魚雷。
林之言有幸欣賞到一位直接闖入大廳的滑雪者,人們十分嫻熟地避讓開來,等到對方徑直撞到墻壁后摔到地面上,工作人員才見怪不怪地上前檢查情況。
依靠著多年的摸骨技術,兼職骨科醫生的工作人員宣布了結果。
“嗯沒什么大礙,只是腳扭到了,先起身坐到一邊吧,等會兒拿點紅花油給你涂涂。”
解開固定器后,工作人員攙扶起對方,對方收起左腿蹦蹦跳跳地坐在一邊,剛好就在林之言后面。
四周旁觀的人們見沒什么大事發生,也都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那人坐在沙發上,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真倒霉,怎么就崴到腳了。”
林之言回頭看了一眼,是個長得蠻帥氣的男孩子,眉眼銳利,她莫名覺得這臉有些熟悉。
那男孩看起來不太高興,也是,任誰滑雪出了那么大的糗還崴到腳都不會開心,林之言想到這,沒良心地笑了。
哈,幸好她沒做出過這樣的傻事。
男孩懨懨地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姐,你是不是在高級道那邊啊我崴到腳了,你要是滑完了就來大廳找我還得兩個鐘這么久行吧,沒事,我等你。”
剛掛斷電話,張高逸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
他本來就不太開心,這會兒更不開心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
他打算嚇一下對方,憋著一股氣,猛地轉過頭,怒氣沖沖地瞪向對方。
可是滿腔的怒氣卻在看到對方時忽然被澆滅了,臉色一僵。
微微皺起的眉毛逐漸舒張開來,他愣愣地看著林之言。
林之言沒想到自己被抓包了。
剛剛只是看到側臉,有點不明白那莫名的熟悉感,但現在對方全臉一露,她就知道那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無論是英俊的眉眼還是挺俏的鼻尖,無一不與另一張臉重合。
他和張鳴儷長得很像,這兩人的臉就是性轉版的對方,把爸媽的優良基因全都繼承下來了。
而且對方剛剛在電話里還提及了姐姐和高級道之前的百科也寫著張鳴儷有個弟弟。
林之言覺得對方和張鳴儷是姐弟的可能性很大。
咦。
這不就是機會嗎
她對張鳴儷可感興趣了。
現在距離亞洲杯還有一周的時間,但是張鳴儷多半不會參加亞洲杯,畢竟前兩個月才參加完錦標賽奪冠如果沒想錯的話,大概率會直接參加冬季xga。
誒,也不知道世界杯會不會參加
林之言想到這,眼眸閃了閃,她看向張高逸,若有所思。
被對方抓包的她非常坦然地露出了笑容,俗話說不打笑臉人嘛,先禮后兵總是對的。
林之言主動往前傾了身子,笑吟吟的,日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她臉龐,將雙眸照得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