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張高逸瞬間反應過來了。
好家伙,原來他們早就認出了林之言,而且還是沖著林之言的名氣來的
要是他們贏了,林之言那萬年不更新的社交賬號上傳視頻,就相當于給他們打了一波廣告更何況,雖然林之言之前沒有玩滑雪的成績,但涉及多項運動的常勝記錄已經無形讓大眾形成了慣性思維。
就連張高逸也是如此,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只要是林之言涉及的運動,她總是會贏的,就算沒有拿冠軍,那也只是一時的,最后的總冠軍總會是她。
就像是攀巖世界杯那樣,在很多分站賽上,林之言并沒有拿到冠軍,可是最后的成績卻足以讓她拿下冠軍。
一旁的張鳴儷雖然不清楚林之言的身份,但是從剛剛的三言兩語中不難推測出林之言的名氣挺大的。
而且她也知道林之言是聽到他們攻擊她才出聲同意的。
甭管林之言未來是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那所謂的艾迪滑雪團在她心里已經是負分的存在了。
林之言自然也看出了他們的打算。
但她一點也不害怕,怕什么,要怕的是他們啊。
她笑瞇瞇地說“好啊,對了,記得在你們的群里呼朋喚友,叫多點人過來看。”
林之言在兩人驚疑的目光中,補充道“還有,我很希望比賽內容是高山滑雪。”
冰塊掉落于咖啡中,濺出水花。
銀發男子有些興致缺缺地抬起眼睛。
他的身型單薄卻不顯瘦弱,在溫暖的室內只穿著一件短袖,薄薄的布料將少年的寬肩窄腰勾勒出來,右臂搭落在吧臺上,他漫不經心地抬起下顎看著對方,略微沙啞的聲音宛如大提琴顫動。
“你剛剛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對方微妙地皺了皺眉頭,一絲厭惡不屑閃過眼底,他不厭其煩地舉起手機,點了點視頻上的那抹身影,重復一遍。
“跟她比賽,你想要多少錢才愿意”
少年笑道“我不感興趣的,出多少錢我都不愿意。”
對方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穩住鎮定的聲音試圖跟對方交流。
“你知道她是誰嗎”
少年眼睫一掀,猶如黑夜的雙眸直直地看向對方,“她是誰關我什么事”
“程星闌,你臉盲認不得這張臉,那也聽過林之言這個名字吧”
“哈她不是登山的嗎”
對方解釋“嗯,她是登山的,但是她不只是登山,跑酷、攀巖、沖浪,據說還要山地速降,她都玩,現在還加上滑雪。”
程星闌原本興致缺缺的神色隨著他的話轉變了。
他挑起眉毛,徑直拿過對方的手機,目不轉睛地看著視頻里的身影。
對方見怪不怪地換起手臂看他,昏暗的房間內,手機散發出幽幽的熒光,將對方的肌膚襯得更白了,近似慘白。
將林之言的視頻幾乎翻了個遍,三倍速看完后,他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我接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
程星闌執拗得近乎魯莽,一字一句地迸出來。
“我要和她比高山速降。”
那男子奪回自己的手機,臉上的神情已經僵硬得如同板磚一樣。
嘖,兩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如你所愿,她也說想要比高山滑雪,也不知道你們這種人在想什么。”
程星闌直接忽略后邊那句話,他只聽到林之言也想比高山滑雪這一句話,眼眸猛然綻放出亮光,他咧開嘴巴,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你要確保你有百分百的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