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谷白了他一眼,“你想去看就去看,別旁敲側擊。”
龐夏生仿若無聞,繼續問“真的不去看”
柏小谷深仇大恨地看了堂哥一眼,咬牙切齒“當然要去看死要見尸,活要見人。”
溫語深那邊,忽然想起這個消息,內心一動,她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一口氣。
ay頭也沒回,問“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溫語深頓了一下,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只是想到k要玩高山滑雪速降了。”
ay吹了個口哨,“不錯哦,像k那樣也不錯,她很享受極限運動,而且每一項運動都玩得那么厲害,說實話,能玩到這個地步了,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吧,更何況”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鏡頭,在那一瞬間,按下快門。
拍到最想要的照片后,ay放下相機,欣賞著拍下來的畫面,喃喃自語“我有時候覺得林之言就像是一個奇跡,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拿下了大家夢寐以求的成績后,失去興趣,又轉向另一個領域,創造紀錄,突破記錄,追求極限不斷地重復著,她好像一直一直往前奔跑,從未回頭看。”
溫語深沒有再說話了。
ay抬起頭,棕色的眼眸倒映著瑰麗的黃昏。
“但我喜歡她,不如說,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聽見后邊久久無聲,過了好一會兒,那道略微低沉的女聲才響起。
“我也是。”
ay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把相機湊在她面前,炫耀“看我剛剛拍的,怎么樣”
溫語深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拍攝下來的照片,她捉捕的光影時機很妙,色彩融合又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是她目前還達不到的拍攝水準。
ay在一旁問“所以要一起過去看嗎我也好久沒見k了,哦對了,要不也叫上俞進和祝文吧。”
“他們兩個應該挺忙的,算了。”
“忙嗎”
溫語深面色不改“嗯。”
ay聳肩“那算了,還是咱倆去看吧。”
海沈山,白雪皚皚。
今天晴空萬里,微風徐徐,比賽條件非常好。
就如林之言最開始同意挑戰所說的那樣,她們就是拿命來下注。
程星闌和林之言對彼此的感官都挺好的。
兩個同樣追求極限運動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對方骨子里的瘋狂。
不過,在成為好友前,她們首先是對手。
兩人站在同一條平行線上,林之言將頭盔和滑雪鏡都戴上,從海拔兩千多米的山峰往下看,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雪與霧凇。
她已經在虛擬空間體驗過高山滑雪的,而且大多比這更驚險,但那終究只是虛擬而不是真實的。
林之言眼睛閃爍了一下,沉沉地呼了一口氣。
很冷,冷到手腳有些發麻了,可是身體已經熱起來了。
“我會贏的。”
聽到程星闌挑釁的聲音,林之言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她現在只看得見雪山,只聽得見風聲,除此之外,一概屏蔽掉。
這是一場只有兩人的比賽。
通過剪刀石頭布,他們也都抉擇出了誰最先比賽,三局兩勝,是林之言贏了,她選擇了后面出場。
程星闌看林之言沒什么反應,也沒有繼續挑釁發言,他獨自熱身,讓全身都熱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在滑雪的時候讓身體跟上思維做出細微的變化。
他的滑雪板相比林之言的更直,這樣也能更加緊貼著雪面,自然,下滑的速度也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