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分離,剔骨啼的想當干凈,十五個人的首級,自脖子處被光滑的繞著脊椎骨切開,留著一根完整雪白的脊椎骨,用尾椎像是釘子一樣的打進了墻壁里,將首級倒掛著。
這利落干脆的手法,簡直令玉芙蓉驚艷極了,于是原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他,特意拿出了可以情景再現的符陣盤,用來再現這些人的死亡過程。
看完了死亡過程的玉芙蓉有點腿軟。
他身邊的幾個侍從都有些想吐。
雖然玉芙蓉偶爾也會手撕幾個人,但是跟這些人的死亡方式是不一樣的。
孤鴻信那種信手拈來,好整以暇,將人當作機關來一下下拆卸,宛如宰割禽獸,毫無人性憐憫心的做法,著實嚇到了在場所有人。
這就宛如一個殺豬匠,被強迫看了一次完整的人體解剖。
那感覺,不是崩壞就是黑化。
心慌而手抖。
是興奮,也是恐懼。
恐怖的往往不是宰殺的過程,而是執行的人,毫無憐憫與人性。
于是,在家看美劇漢尼拔的孤鴻信,被玉芙蓉的拜訪打斷了。
玉芙蓉想查一個人太容易了,不說他是城主,也不說孤鴻信那顯眼的外表,只說符咒里追蹤類型的就不少,甚至都不用人出手。
在孤鴻信沒有刻意隱蔽自己的情況下,不出意外的,他被人找上門了。
孤鴻信有點意外,又覺得不是很意外,畢竟城主大多數領地意識極強,自己搞事,自然是會被問的。
意外是,玉芙蓉居然親自來了。
“打擾了,我是芙蕖城主,玉芙蓉,閣下可有空”玉芙蓉態度很好,修仙者,活到他這個等級,這個年紀,最是明白不能小看人,何況他都自己找上門來了,更改謙遜幾分,畢竟是來結緣,不是來結怨的。
“當然,我昨天還看到你了,你是為那些人蛇來的”孤鴻信點了點頭,推開門,示意對方進來“請進吧。”
“如此,叨擾了。”玉芙蓉獨自進了門,將侍衛留在門外。
而孤鴻信帶著玉芙蓉到了院子里,他這會正在看電視劇,便倒了茶,招呼玉芙蓉吃茶看電視“我正在欣賞節目,意外淘到的一匹西域留影戲劇,要看嗎很有趣哦。”
“好的呀。”玉芙蓉笑吟吟的應了。
然后看著看著,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玉芙蓉喝了口茶,問道“他們吃的,難不成是人肉”
“哦,是呀,漢尼拔這個名字,在西域的語言里是個諧音梗,跟食人的讀音很像。”
玉芙蓉
玉芙蓉又喝了一口茶,手開始有點抖“這、沒想到,西域還有這種戲曲可看,跟我們中陸的戲曲倒是不太一樣。”
孤鴻信笑吟吟的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易子而食這種事情,在東陸和中陸很常見,但凡天災,就會鬧一出,著實算不上什么能值得上臺面的故事,這部劇的主要精彩的部分,在于烹飪,以及人的心理描寫,人肉不過是其中的點綴,也看不出來,所以無所謂啦。”
玉芙蓉吞了吞口水,反問道“你,為什么會喜歡看這種節目”
孤鴻信想了想,說道“因為昨天殺了人嘛,有點后悔。”
“哦”玉芙蓉有些驚訝“你是第一次殺人嗎”
“不,我是有些后悔,沒有六個活口,應該像這個節目里的漢尼拔一樣,讓那些人蛇把自己吃了才對,可惜我昨天殺完了之后才反應過來,哎,人都死了,沒什么好玩的。”孤鴻信嘆了口氣,一臉的失落。
玉芙蓉又開始慌了“倒也不必如此吧”
孤鴻信想了想,說道“也是,我年紀太小了,等我長大點,會做得更好,對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難道我殺的幾個人蛇里,有你的手下”
玉芙蓉笑著搖頭“不,我只是過來看看,畢竟也是我管理失誤,居然有人蛇混在城里對小孩子下手,哎,是我不好,你可千萬別見怪。”
“啊,這個不是你的錯,你怎么會有錯呢,錯的那些人蛇不知道好歹,居然敢對我下手,城主大人千萬別自責,要不這樣,我回頭就把他們的老窩端了,烹了他們的老大,送給你吃”
“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