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未央宮
“暴君亡國”
劉徹看著天幕,同樣是思索起來這個問題。
畢竟人口他已經說爛了,天幕又給不過來,再說也沒什么意思,想讓他繼續說,那就讓天幕真把這三千六百萬人口全送過來
艸,這么多人口,要是在朕手里,什么匈奴高句麗西域四夷,全都是朕的疆土
隋朝,四方各地。
一位地方郡守正在痛哭流涕“這可是足足少了七百一十萬戶啊上天為何要讓這樣的暴君做大隋的君主”
某位地方豪強神色嚴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樣的橫征暴斂,就算是我等也逃脫不了啊。”
有仁之士看著天幕,憂心忡忡“不知這隋煬帝是否還會繼位若是如此”
手握軍權的邊疆將領猶豫不決“天幕一出,陛下應該不會讓楊廣繼位吧可我聽說,太子楊勇喜好奢靡,也非明君之相啊。”
某些野心家看到了機會,極為自信的說道“楊堅篡位,為逆臣賊子,天降報應,我等應起兵推翻大隋,再立北周”
被楊堅強制將自設的義倉收歸官有,又多征了一份糧食,荒年時還不給開倉放糧的百姓,聽著自己的未來,不由得又驚又懼,又或者互相抱頭痛哭
“這樣的未來,還不如死了好啊”
四地民心生亂,反大隋之心,逐漸興起。
而天音,又加了一層重創。
隋末唐初,處于自然災害的頻發期,本來百姓已經受災嚴重,災荒饑荒加上連年的徭役戰爭,百姓大量的開始死亡,逐漸呈現出黃河之北,千里無煙,江淮之間,鞠為茂草的末世之景。
活不下去的百姓,舉旗造反,短短五六年內,萬人以上造反團體,多達五十個以上。
而將整個國家折騰到支零破碎的隋煬帝,在雁門關被圍之后,龜縮江都,再不肯踏出一步。
隋煬帝,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不,他什么都清楚。
只不過他不想,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更不想聽見百姓的哭嚎,看見那遍地的尸骸,亦不想面對民變迭起,反軍無數的局面。
于是,隋煬帝禁止大臣上諫,要求只說好事,不說壞事,在大臣們的阿諛奉承中,充當一只鴕鳥。
可真的能忘得了嗎
史書記載,他每夜入睡,常于夢中驚醒,喊有賊,攬鏡自照,亦說,“好頭顱,誰當斫之”
是當斫之。
大業十四年,一干侍衛攻入禁宮,捉住隋煬帝,將其縊死。
秦朝,咸陽宮
聽聞至此,始皇嬴政目露鄙夷“此時方有悔意晚了”
坐下的秦朝大臣,同樣是滿臉的厭惡。
幾道微不可查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殺的太晚了,要是能早點”
這樣的話語,并沒有引發其他眾臣的反感,只不過,他們沒有跟著附和,而是嘆息起來。
戰國之中,無能無德的君主太多了,他們何曾會因為自己所失的過錯,付出真正的代價呢
漢武帝,未央宮
“居然還會后悔”
劉徹看著天幕上的文字,臉上多了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