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手中已經能有改變的。
嬴政打量著詔事呈上來的紙張。
這幾張紙和天幕展出的那些紙張相比,極為劣質,泛黃、過厚,甚至肉眼可見的凹凸不平,不過,短短四天的時間,就能做出來這樣的紙張,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尤其是這紙雖然外觀不怎么樣,寫起字來卻沒多大影響,匠人們還刻了一小塊雕版,并將印字的紙張也呈了上來。
摩挲著手指,嬴政沒忍住,自己拿工具也印了一張。
看著紙張上清晰的文字,嬴政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來人傳詔事”
他要詢問清楚大批量生產紙張需要的時間和數量,去對抗那個既定的未來
秦朝,沛縣
劉邦又喝的醉醺醺回家。
看這兒子如此不成器的模樣,劉太公氣得大罵
“劉季你都當上亭長了,怎么還這么游手好閑,不務正事還每天和人喝酒,我看你就是個地痞無賴”
提著酒壇的劉邦晃晃悠悠的往屋里手,一點兒都不在意親爹的斥罵,甚至還回道
“父你不懂,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話音剛落,劉太公火氣就上來了,他提起來掃帚就要去打人
“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你這個不孝子,看我今天要怎么打死你”
長子劉伯趕緊上前攔人“父父別動怒啊劉季你說句好聽的勸勸啊”
劉邦對這些內容充耳不聽,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劉太公被劉邦的動作氣得跳腳“豎子豎子”
家庭倫理劇即將上演的剎那,院落外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緊接,一隊身穿盔甲的騎兵,飛快的包圍了整個院落。
看這樣的變故,劉家人全呆在了原地,只有劉邦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絲毫不在意的舉起來酒壇,又給自己灌了幾口酒。
為首的將領目光凌厲地看著這一家人,最終,將視線停在了劉邦身上。
“沛縣,泗水亭亭長,劉邦,原名劉季,比陛下小歲,沒錯,就是他”
說完,將領一揮手“抓住他們,全部壓送咸陽”
現代
“啊太難了,我寫不出來”
葉圖南穿著睡衣,頭發凌亂的看著散亂一地的打印文件,焦躁抓狂的在房間走來走去,甚至還拿著抱枕當假想敵,哐哐哐來了好幾拳,只是這樣的發泄并沒有什么用處,看著滿地關于西漢的文字圖片資料,她往沙發上一躺,哀嚎
“臣妾做不到啊經濟根本看不懂不行,我得換換腦子,換個別的寫,再不換,我就要死了”
至于換誰
葉圖南想到了評論區一直在活躍的缺錢的唐太宗。
唐朝啊,能寫的人太多了,李世民武則天李隆基什么的都可以拿來寫,不過,葉圖南卻沒有太多動筆的打算,因為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來自己大學時旅游去到的地方。
娘子關。
一位被歷史遺忘的,軍事能力極強的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