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除她以外的其他人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看雷廷了。后者在這些目光中面不改色的沉默著,沒人知道他在心里盤算些什么。
不久之后,這場其實不能算宴會的小型聚會開始了。杯盤閃光、觥籌交錯,更多、更多、更多社交辭令與應酬發言來來往往,聽的一群武斗派調查員頭疼。
雷廷邊熟悉著自己光腦里那套軍用插件的功能邊默默聽著那些聲音,并沒有再次動用精神力掃描去鎖定每個人。
畢竟他也很難保證這樣的手段一定不會被發現。而且,如果只是需要確定人員與物品位置的話,金屬操縱的能力其實還更好用一些。
當然,他也就目前局面問了個問題我們不是來抓人的嗎為什么一直在等他們說那些廢話
那可不是廢話赫顏聽著那些聲音,微微皺眉我們的目標萊曼就在這群人里頭,但他一直不脫離人群,這很麻煩。我們的行動得盡量避開那些商人,還要讓造成的環境破壞盡量小,不然他們肯定會投訴我們。
雷廷“”
雷廷“。”
好家伙,警視廳居然怕商人投訴這不應該是堂下何人狀告本官的水平嗎在聯邦這首府星系里,商業集團的權力到底是有多大
不明所以的他有些無奈的丟出杯子,讓它自己去到天臺花園旁飲料機處又接了一杯果汁飛回來。
過了一會兒,在樓頂吹大風的一群人終于聽到了與宴會本身無關的話語。這讓眾人精神一振。
這次的聲源位置在雷廷正下方那里對應的,是宴會廳里的一處角落。
“加個通訊吧,瓦倫先生。”埃森迦爾光明正大的發出了邀請,“我聽小鹿提起過你”
見過
雷廷全神貫注的聽著這些話盧卡斯見過瓦倫難道是他和盧卡斯談話被瓦倫聽見的那天
不,那會兒盧卡斯根本沒有注意到瓦倫,他們必然是在其它情況下相遇的。
而且瓦倫應該給了盧卡斯很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雖然沒有向同學說過這些,卻在剛剛回到家的情況下,就向他的父親提到了這個人的存在。
“他說你很博學。”埃森迦爾說,“他喜歡和你說話。就像喜歡和那個姓雷的同學在一起一樣。”
天臺上的眾人紛紛看向雷廷,眉飛色舞。
“”雷廷將找個機會拒絕盧卡斯這件事提上日程。要是實在找不到那就創造一個
“爸爸”盧卡斯的臉都紅了“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瓦倫似乎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的道“是的,那時候我在瞻仰生生不息好不容易去一趟,總不能什么都不看就回來了”
“嗯哼,我明白十年前我也去到太陽號上看了看。”埃森迦爾輕聲嘆息“當年伊文海勒從那里回來,興奮的告訴我們它的偉大之處。現在想想,那些他還活生生與我笑鬧的日子,真是已經過去太久了。”
聽到他這話,盧卡斯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哀傷。但瓦倫沒有嘆息,也沒有像他那樣的惆悵,只是表情增添了一絲不算流于表面但也沒真誠到哪兒去的關切。
星流
恍惚之間,雷廷腦海中閃過一雙藍眼睛。陽光下的海一樣的碧藍色的眼睛。
從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這個假死的傳奇人物了。當然,他也從不去刻意追尋猜測對方的身份,因為毫無必要,也因為還是那句話,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