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程硯洲在外訓練,二哥全程參與。
秋收結束。
顧鶴庭頭上那位團長突然就申請了轉業。
十月中。
這天,謝明望和顧鶴庭打外面開會回來,說是過兩天程硯洲就帶團歸營。
“那就是大后天”顧莞寧一人給倒了一杯蜂蜜水,抿著嘴角滿臉高興。
顧鶴庭拿前陣子的話堵她,“過兩天,兩是虛數。”
顧莞寧“”
“怎么又是虛數了”
這還區別對待的
營里要宣布第一批裁軍的名單,所以緊急召在外的隊伍回營。
按照訓練地點和營區的距離,就算日夜兼程也要三四天才能到。
三四天。
顧莞寧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她有半年多沒見程硯洲。
程硯洲肯定又黑了。
她也好久沒吃程硯洲做的飯了。
第四天傍晚。
天都黑了,外面突然一陣卡車駛過的聲音。
顧莞寧心不在焉地翻過一頁書,聽到后立馬站起來跑到陽臺上。
拉開窗戶,她向外喊道“秦大爺,是訓練的人歸隊了嗎”
外面卡車的大燈晃悠過去。
秦大爺正背手打量那頭,聞言仰頭回道“應該是”
“小顧,我瞧著像是你家程團帶的隊,你跟顧團去接一下吧”
顧莞寧撈上件外套,噔噔蹬跑出去到斜對門喊人“二哥,程硯洲回來了,你跟我去接一下”
顧鶴庭拉開門,屋里收音機的聲音一下子泄出來。
他一臉不情愿,“啊都這么黑了,天黑出去不安全。”
“你等等,程硯洲肯定沖刺著回來。”
顧莞寧“”
她拉著臉,瞪顧鶴庭,“二哥你去不去吧”
顧鶴庭正聽收音機聽得入迷呢,剛好到緊要回合,他一萬個不愿意離開。
“好吧好吧,我去。”
“你等我換件衣服,我穿成這樣出去肯定不行。”
顧莞寧著急,“哎呀可以了,背心短褲怎么就不能穿出去”
“再不過去程硯洲該自己回來了。”
顧鶴庭“他自己回來不正好嗎”
他加快動作,怕再耽擱下去顧小晚真跟自己鬧氣。
“我這身份得隨時注重個人形象才行。”
好不容易等他換好衣服,顧莞寧急切地轉身抬腳就走。
哪想到謝舅舅聽見動靜出來,喊住兄妹倆“發生什么事了要出去”
顧莞寧不得不停下來解釋,“是程硯洲回來了”
謝明望“”
這么快嗎
“你們要去接他回來”
顧鶴庭點頭,“她非要去接。”
他余光瞥見那丫頭急切的樣子,怕是再不走真就急了。
樓下傳來頓頓的腳步聲。
顧莞寧眼睛一亮,小跑著到樓梯口,剛好和趕上來的程硯洲碰到。
她驚喜喊道“程硯洲”
抬頭就看到在墻后探頭張望的媳婦兒,程硯洲眉眼一松,三兩步飛上去,丟下背囊把人抱住。
顧莞寧順勢跳到他身上掛住,“程硯洲我好想你。”
“瘦了。”他單手稱了稱顧莞寧的體重,十分不解風情“是不是沒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