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洲點頭,“你說得對,不過我還代表不了所有的男同志。”
顧莞寧“你這話真奇怪,一邊覺得我說得對,一邊又說不對。”
“話都讓說完了,你可真能耐。”
程硯洲笑出聲來,“你說得對,不過我應該不算有能耐,不然不會讓我媳婦兒睡在這里。”
顧莞寧“”
程硯洲太氣人了
“你還說”
顧莞寧騰一下坐起來,伸手去涼他的脖子,沒想到他手更冷。
“你沒腦子么,這么冷都不說”
顧莞寧更氣了,把身上的被子往程硯洲那邊塞。
程硯洲又給塞回去,“我還好。”
顧莞寧不由分說地把被子裹在他身上,“你蓋著不許給我”
見他不聽話想動作,她厲聲道“你不聽話就離婚吧”
程硯洲“”
他解釋“我是想兩個人挨近點,蓋兩張被子更暖和。”
顧莞寧“那你不早說”
裹好被子,程硯洲開始抓她的話頭,“你剛才說什么,你又說要和我離婚”
目前兩人緊貼著,呼吸交纏。
情勢對顧莞寧很不利。
她閉上眼,試圖逃避這個話題“我困了,要睡覺,你不困嗎”
頭頂的聲音像是思考了半刻,才回道“可以困,也可以不困。”
顧莞寧“”
合著你是量子力學的量子唄
“我困了。”
程硯洲不許她睡,“你剛才還審問我呢”
顧莞寧瞪他,“我那怎么叫審問了我那是建議,再說你也沒聽啊。”
程硯洲點頭,“你說得對”
顧莞寧“你再說”
程硯洲閉嘴,“我不說了。”
安靜不到兩分鐘。
他又開始說話,“我如果跟你離婚斷絕關系,爹娘肯定要和我斷絕關系的。”
“兩頭都是一個結果,不如我主動點。”
顧莞寧本來有些感動的,聞言只想咬死這個男人。
“我、不、需、要”
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跟仇人說話都沒這么憤怒。
程硯洲低頭去親她的額頭。
顧莞寧現在就拿他當仇人來看,晃著腦袋躲他。
程硯洲捏住她的脖頸,非要親到嘴才罷休。
一下不行又親一下,一共親了三下才停下來。
他笑著道“我說什么你信什么”
顧莞寧拉著臉,“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了”
程硯洲嘖一聲,“這么無情”
顧莞寧還想說什么,程硯洲就著剛才的力道托住她,朝她的嘴唇親下去。
比肺活量,顧莞寧怕是幾輩子都比不過。
不過半刻人就暈暈乎乎。
每當她緩過來想出聲,程硯洲就故技重施。
第二天醒過來,顧莞寧都不記得昨天是什么時候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