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到后來一有罷工的態度程硯洲就拿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她,顧莞寧心軟又心軟,縱容得程硯洲就差為所欲為了。
天色暗下來。
謝明望拿著飯盒過來敲門,等了約有半分鐘程硯洲才把門打開,看他睡眼惺忪的樣子怕是剛醒。
謝明望把飯盒遞過去,“小晚還在休息吧,我就不進去了,你幫我盛份菜,我晚上要和李首長他們開會。”
程硯洲接過飯盒,說道“您進來等吧,肘子菜一直溫在鍋里,但是饅頭還沒熱。”
“路過食堂我買幾個就成。”謝明望催促,“你快回屋,一直開著門冷風再進去。”
程硯洲快速盛了盒菜,又從一旁碗里挑了幾個丸子塞進去。
顧莞寧揉著眼睛探出頭來,“怎么了”
程硯洲三步并兩步上前把她推回去,“快裹上被子,小舅晚上開會來不及在家吃,過來盛碗菜。”
顧莞寧慢吞吞披上被子,“該不是要熬夜吧,柜櫥里有二哥的朋友寄來的咖啡和茶葉,給小舅拿上幾袋。”
之前圖新鮮她把牛奶和咖啡兌一起喝過兩次,加兩勺蜂蜜都壓不住那股苦味。倒是茶葉顧莞寧覺得還行,嘗著就不便宜。
咖啡一小袋一小袋散落在盒子里,程硯洲隨便撿了幾袋連同開了口的半袋茶葉包在一起,都交給謝明望。
謝明望在門外聽了個全乎,心里頭暖烘烘的跟喝了兩斤熱水一樣。
他攥著油紙包,叮囑程硯洲“下午吃得晚,你們倆要不餓就過會兒吃,不過也別太晚了,太晚了不好消化。”
謝明望說完轉身離開,程硯洲心里有疑問,他猶豫著最后還是沒把人喊住。
目送謝明望離開,程硯洲進屋,上床躺在顧莞寧旁邊,“我懷疑,今早李首長視察訓練是謝小舅幫的忙。”
“幫忙”顧莞寧費力睜開眼睛。
程硯洲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二哥團里那個杜營長,他娘在營里到處散播我針對他的謠言,雖然沒什么人相信,但我總不能任由他們潑臟水。眼看時候差不多,我打算請我們旅長和政委去山里視察訓練,算是給自己澄清了。”
顧莞寧遲鈍地點頭,半開的眼睛合上,“對。領導視察,你再安排個比賽,到時候名次出來謠言就不攻自破。”
程硯洲道“我還沒請我們旅長呢,今天視察訓練的是李首長和小舅,還有京市軍區的幾位首長。”
顧莞寧打了個哈欠,“現在營里要二批裁軍,你覺得幾位首長應該在忙這件事,視察訓練是小舅提的”
程硯洲給她掖掖后面的被角,“我這么猜的。”
“其實我們倆和小舅算不上多近的關系,他幫二哥還說得過去,幫我就不必了。”
再說他只是個小團長,就這么稀里糊涂欠了人情,要不是覺出不對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人家。
顧莞寧動了動迷糊的腦子,“我覺得你可能是想多了。”
“謝小舅不是我親舅舅,就算是,那你和二哥同他的關系也差遠了。他是長輩,做好事不留名圖什么呢”
話是這么說,程硯洲卻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回頭問問二哥。”
“也行。”顧莞寧困得魂兒都快出竅了。
二哥是謝小舅的親外甥。
她歪頭想繼續睡,程硯洲在旁邊騷擾她,“該吃晚飯了。”
顧莞寧躲進到被子下面,軟糯的嗓音不滿哼道“我困,好困,我想睡覺。”
“吃完飯再睡。”程硯洲誘惑她,“剛蒸了米飯,有剩下的肘子菜,我又加了把細粉條,還有蒸丸子。”
顧莞寧緩緩睜開眼,看程硯洲的眼神充滿怨念。
程硯洲低頭親親她的嘴角,保證道“吃完飯你就睡覺,我保證安分。”
顧莞寧“”
她頓了頓,說道“你先把解繩子的手拿開。”
松緊帶太勒人,大姨給她做的內衣都是抽繩綁帶款的,這樣胖點瘦點都能穿。
程硯洲的手掌緩緩下移,貼在她的后腰上,“其實晚點吃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