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真的動刀子,一個城里人,臉皮能有他們厚
要是劉讓能聽到這幾個人的心里話,能氣死掉,可不就是敢殺人,他當時差點都死了。
一陣微風吹進來,窗戶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靠近燭光,而這群人還在吵架,絲毫沒有察覺不對。
突然,蠟燭一個接一個的熄滅。
蠟燭在平時是緊急物資,劉讓就點了兩根,不舍得多點,怎么就熄了呢
還沒反應過來,眾人感覺頭頂上涼呼呼的,好像有水霧落在身上。
“這什么玩意兒啊”
“啊,我的手好疼我的臉,啊啊啊”
逐漸有人發出慘叫聲,在月光下,跌倒在身上,捂著手臂,疼的臉都皺了。
劉讓被慘叫聲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這是怎么了
這幫人怎么突然躺地上了,咽了咽口水,看了眼四周,沒人啊
害怕的縮起手臂,在黑暗中,色厲內荏的說“誰是誰裝神弄鬼”
一股水汽迎面撲來,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臉”
劉讓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有烈火灼燒,臉上好像有千只螞蟻嘶啞過一樣,又疼又癢,疼到骨頭去了。
碰都不敢碰,疼的躺在地上嗷嗷叫喚。
滿屋子的人都躺下了,發出陣陣哀嚎聲,此時,蠟燭突然燃起,發出陣陣幽光。
給在場的人嚇得心一顫,身上又疼,心里又害怕,咽了咽口水,這蠟燭怎么突然亮了,他們都躺在地上,誰去點的
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啊,癢我好疼啊,疼死我了我受不了了”
有人大喊一聲,沖到雨里去,渴望緩解痛苦,很快他發現,雨水沖洗身體,疼痛的面積變得更大了
像是有千萬根細針扎在身上一樣。
而此時一只小蜜蜂功成升退,搖晃著尾巴,慢悠悠的離開,尾巴針上還有淡淡的磷光。
飛到窗戶邊,一個人影處,扭了扭尾巴,向主人邀功。
干的漂亮
葉裊帶著面具,穿了一身寬大的黑色雨衣,完美遮住身形。摸了摸嗡嗡的頭,嘴角上揚,用紙巾擦去嗡嗡尾巴針上的白磷。
利用白磷,再加上蠟燭的余溫,可以輕松點燃火焰,蠟燭就是這么亮起來的。
這場教訓夠這幫人謝停一陣子了,要是下回,他們還屢教不改,呵呵呵,去監獄里待著吧,送他們一個鐵欄桿大禮包。
轉身離開,在月光下留下一個影子。
劉讓正好抬起頭,只看到了個人影,瞠目結舌,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真的有鬼嗎
“啊有鬼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劉村,驚的其他村民爬起來,這是誰家發出的慘叫啊
真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