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余巖見對方相信自己了,睫毛忽閃兩下,無力的躺在地上。
他的目的是通過這幫人,找到那個失蹤的研究員。
這伙人手上有活性物質,代表他們一定跟研究員聯系過了。
但榕市管理嚴格,人肯定還沒送出去。所以這伙人一定是找了個地方,把研究員藏起來了。
他手里還捏著半份資料,只要這幫人還重視資料,就不會殺了他。
“別問了,趕緊轉移。那幫人聽到槍聲,馬上就會找過來,只能先去那地方待著了。”
另一個男人精瘦,但是皮膚之下全是肌肉,爆發力很強。握緊手上的武器,是一把軍用系列的手槍。
從兜里掏出一份地圖,上頭有幾個地方標了紅色的圈,對方有意避開余巖。
余巖離的近,裝作難受的狀態,半瞇著眼,悄悄的撇了一下,努力將地圖上的東西記住。
不遠處傳來稀稀落落的腳步聲,村上樹立刻緊繃起來,扔了催淚瓦斯,趴在地上用槍對著附近。
余巖又緊張又害怕,面上還要露出一副惡毒的模樣,在想自己該怎么留下痕跡,讓同伴找到他。
這幫人每次跟他接頭,都包裹的很嚴實。從不允許他帶電子產品,每次見面的地方都是沒有信號的深山老林。
攝像頭、錄音筆,基本上都會被探測儀發現。
所以余巖每次都是孤身來,進行兩次交換,獲取了對方的信任,才把這幾條大魚釣出來。
如果當初他沒有冒領學生的功勞,可能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出了。
一步踏錯,步步錯。
這是他唯一能為自己爭取的贖罪機會了,讓父親不要那么失望。
對方查看完地圖,一把將余巖拉起來。
這塊兒地方他們已經很熟了,不然,也不會把交易地點放在這兒。
順著山坡往右走。
余巖眼神閃過慌亂,手捂在肚子上,狠狠的按了一下傷口,鮮血透過綁帶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趁著三人不注意,余巖舉起染血的手指,在旁邊樹上劃了一下。
旁邊的草叢,飛出一只小蜜蜂,撅起小屁股跟在余巖身后。
轉動翅膀,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透露出疑惑,為什么主人還沒有跟上來
葉裊在樹上都快石化了,兩伙人進了密林,只能依稀看到一點景象。
轉移望遠鏡,發現在警戒線外側,有一處地方鬧哄哄的,警察拿著槍,將一個黑衣人按在地上。
看來外頭還有一個放風的人。
嘿,還是老熟人,按住黑衣人的警察是李澤,真是巧了。
進了山的白長風幾人,在里頭搜尋了半天,發現了余巖留下來的血跡,但是已經被雨水沖淡了,基本上看不到痕跡。
白長風將中華田園犬抱起來,讓小狗聞樹上的血跡。
小狗抽動鼻子,眼神十分的靈動,也不叫喚。搖著尾巴,帶幾人往右邊走。
天色快黑了,葉裊又吹了幾聲口哨,嗡嗡,你再不出來,你主人要跑了
透過望遠鏡,葉裊目光一變,她這個位置能看到一處山崖,位于北邙山中腰部。
北邙山內有很多山崖和低谷,畢竟山勢連綿,有上百公里,各種地形比較多。
那伙人跑到了山崖處,這是干嘛走投無路,要跳崖了
葉裊發現他們之中沒有余巖了,皺起眉頭。
接下來的一幕,不由的讓葉裊睜大眼睛。
那片山崖下,竟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有一個人伸出手,將堵住洞口的石塊取了下來,拋上去一個籃子。
那伙人做了一個拿東西的動作,但手上明明什么東西都沒有。又扔了一個紙袋子進去,然后踉蹌著,帶著傷員往山腳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