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緊緊抓住裝著綠色粉末的瓶子,飛過漆黑的天空,往工業區中端飛去。
葉裊透過屏幕,看著那罐玻璃瓶蠢蠢欲動,今天運氣挺好,沒想到還能獲得迷迭香的解藥。
鳥兒飛過天空,轉眼便消失不見。
“隊長,追嗎”
手底下的軍人看了一眼麻雀離開的方向,不免感嘆,這鳥飛的真快啊
啥品種的麻雀能飛這么快,變異連品種都變完了。
“不追,對方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下回要是能遇上就好了,當面感謝。”
方秦搖了搖頭,對方既然不愿意和他們見面,那就不見,充分尊重對方的意愿。最關鍵的是,這想追也追不上啊
飛的忒快了些
方秦心中隱隱有猜測,這鳥八成是傳單游戲開出來的變異生物,而不是進化生物。動物的進化需要一個過程,按照目前的發現,研究所還沒見過進化得這么聰明的鳥類。
“把他們綁起來,剩下的人分成兩隊,帶好口罩,把廠子里的人都抓起來,讓監管局那邊派兩個人來,拍照取證。”
“是”
手下迅速掏出腰間的繩索,三兩下就將人綁了起來。這繩子是用納米材料做的,光靠人力掙脫不開。
順手把其他人都給綁了,主管身上還有槍,一起卸了下來。現在市面上走私了不少槍支,根本禁不住。想弄熱武器的企業,那是跑到西海岸去,都得搞到手。
主管房間挺大的,俗話說擒賊先擒王,看剛才那幫人這么護著主管,只怕這人是個小頭目。
排查完房間,確定不存在潛在的危險后,開始翻東西。桌子上有工牌,工牌上寫了崗位,證明這人是個小頭目。
“賈文。”
方秦念出工牌上的名字,看了眼長相,對著躺著地上的人,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蹲下身,扯出塞在對方嘴里的布條。
剛才嫌這人太吵了,隨手塞的。
“你覺得臉上很癢”
“癢啊快癢死我了,求求你,松開我讓我撓一撓”
賈文趴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臉上的血肉像是翻攪了一圈,癢得他欲罷不能,恨不得伸手撓一撓。但雙手被繩子捆住,根本動不了。
“有多癢恨不得把臉上的皮肉挖下來”
方秦反問。
賈文已經被折騰的沒脾氣了,虛弱的說“大哥,你行行好,給我一槍,我真的受不住了。”
這癢實在是太難受了,深入骨髓,正常人的心智根本熬不過去。又不讓他撓,這比要命還難受。
“先說說,你們工廠跟恒生集團有什么關系跟萬物教又有什么聯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你殺了我吧。”
賈文雙眼迷茫,表情猙獰,真的太他媽癢了
方秦一聽,嘿,這家伙還挺有性格。手一伸,把布團塞了回去,說道“想的挺美。”
給賈文氣的,白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剩下的人開始圍剿工人,用的都是麻醉彈,在沒確定整個工廠的罪行前,不會采取殺人手段。
只可惜這些工人嚇破了膽,見到槍,軍方話還沒說一句,直接就跪了,輕松解決。看到這情形,方秦覺得有些奇怪,這幫人看著跟萬物教沒有多大關系。
神情怯懦,說話正常,指甲縫里有黑泥,明顯的打工人。要知道萬物教那幫人,都是一群瘋子,純粹的教徒,為了維護萬物教,那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極端的人,在正常情況和普通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