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力的擺擺手,“你發電報吧,交易等我們回去再說。”
卡斯帕二話沒說,直接發了電報回去。
之后他們騎馬走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塔伊村。
福爾柯先生的姨媽家,是一棟老舊的二層建筑,此時已經被警探們圍起來了,周圍站了不少村民,在圍觀看熱鬧。
蘇葉兩人過來的時候,尸體已經被運走了,送到當地某個診所讓醫生去體檢,院子里福爾柯的姨媽克拉和范妮一直在哭。
卡斯帕出示了身份,警探們讓他們進去。
其中一位警探向他們介紹情況,“我們昨晚接到電報,本想連夜趕過來的,可出發的時候下了大雨,電閃雷鳴的出行并不安全。因此我們就等到了今天早上,可等我們抵達,福爾柯已經死了,從煙囪上跳下來,腦袋先著地。”
蘇葉抬眼看了一眼屋頂,這個二層建筑有一個高高的煙囪,煙囪頂部距離地面大概有六七米的樣子,如果下面不是一堆亂石,福爾柯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命。
然而他的運氣實在不佳,或者說,兇手就是要他死。
“我們已經斷定他是自殺,你們所說的寶石并沒有找到。”那位探員道。
“不,是他殺。”蘇葉肯定的道。
“你為什么這么說”當地的探長走出來,看到兩個年輕人,不信任的道,“你們不懂就不要瞎說。還有,這里不是誰都能插手的,快走快走。”
卡斯帕高高揚起下巴,“我是卡斯帕勛爵,我父親是侯爵,你要知道,我可是貴族。我的朋友說他殺,就一定是他殺,你有什么異議”
探長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后露出一個笑臉,“那個勛爵閣下您好,我們已經確定了是自殺,絕對不會出錯的。”
“你沒聽到嗎我朋友說是他殺,難道你要評價一個貴族,說他是錯的”論傲慢,卡斯帕勛爵大人還沒怕過誰。
“當然不,”探長忍了忍,咬牙道,“請問你有什么證據嗎”
蘇葉眼里閃過一抹笑意,這種時候,卡斯帕的傲慢還是蠻可愛的。
她在兇案現場和福爾柯的房間轉了一圈,還爬上了煙囪,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請看,這里有明顯的打斗痕跡,還有血跡,看這些血跡的樣式,明顯是鈍器擊打后形成的噴濺,福爾柯被打中了鼻子,鮮血噴濺出來。”蘇葉指著房間某處墻角道,“而尸體所在的現場表示,他是頭先著地,最先接觸地面的頭頂,而不是面部,所以面上的傷不是從高處墜落形成。等尸檢結果出來,你能更清晰看到這點。”
“好吧,”探長仔細看了那些血跡,“或許你是對的,但我們要怎么找到兇手”
“那就要找到那些被福爾柯偷走的寶石了。”蘇葉道。
“我們搜查了整棟房子,就是院子里的地都翻了一遍,并沒有你們說的寶石。而且我也問過范妮了,她并不知道寶石的事,只知道某天福爾柯跑來找她,說她哥哥因為搶劫被抓,警察很可能把她認為是共犯一起抓起來,讓她跟著自己先躲起來。然后她就跟著福爾柯來了這里,至于寶石的事,完全一無所知。”
蘇葉理解,這個時代的人普遍歧視女性,黑登和福爾柯作案的時候,可能不會告訴范妮。
“但我已經找到了物證,答案就在壁爐里。”蘇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