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特先生似乎僵了一下,才羞愧出聲,“都是因為我經營不善,導致之前的投資都虧本了,為了挽救損失,我冒險做了一次大風險的投資。然而,那風險實在太大了。”
“你所謂的風險投資,就是投資了利比斯號。”福爾摩斯道。
布里特先生驚訝,“你知道”
福爾摩斯沒回答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只和蘇葉解釋,“那是一艘海盜船,膽大包天的跑到巴黎上流社會騙取那些貴族的錢,讓他們投資,號稱找到了一座黃金島,需要大量的船和人去挖掘,運回來后,根據大家的投資比例,沒人都能得到一大筆黃金。而那些蠢貨們,居然相信了這套錯漏百出的說辭,真的拿出大筆金錢去購買海船,免費送給那些海盜們。”
說話的時候,他沒有看布里特先生。
然而“蠢貨”布里特羞愧的捂住臉。
“我當時太著急了,就想快點回本,更何況那是內政大臣介紹給我的買賣,他本人也投了,所以我以為黃金島的事,那些大人物已經調查過了,此項投資不會有問題。”
“內政大臣”蘇葉挑眉。
“沒錯,”福爾摩斯嘲諷,“英格蘭有這么精明能干的內政大臣,實在太幸運不過了。哦,對了,他用來投資的可不是自己的錢,是政府部門一年的后勤支持呢。”
當初這件事,把麥考羅夫特弄的焦頭爛額,他雖然管理的是情報機構,可女王和首相都把當成了麻煩處理機。
無論是處理這位蠢貨大臣,還是把那筆錢重新追回來,都是他的任務。
布里特先生大吃一驚,“財政”
福爾摩斯暼他一眼,“你認識那位已經進了底里斯監獄的大臣,就應該知道,他不僅不擅長經營,更不擅長投資。”
這位能成為內政大臣,自然是因為他是個貴族,還是個世襲的貴族。
在他父親那輩,是以富有聞名整個歐洲的,可惜的是,他的父親去世的早,而他是個奢侈的蠢貨,僅僅花了十五年時間,就把家族兩百多年的積累禍禍光了。
后來的十來年,一直是舉債度日,可依然不愿意放下貴族的架子。
至今已經欠下了幾十萬英鎊的巨額債務,又哪里來的錢投資呢,還不是挪用公款。
布里特先生的臉色忽青忽白,沒錯,這件事他是聽說過的。
可是那會兒他太著急了,都沒來得及思考,就直接答應了。
“你還沒有說到重點,這和你假死有什么關系”蘇葉詢問道。
布里特苦悶的聲音在火光的映襯下,越發的凄涼,“我以為這是個好機會,是的,我深信不疑。于是我寫信給了許多商業上的好朋友,擔保這絕對是一門好的投資。他們也相信了我,但因為他們各自有事業要兼顧,沒時間跟著去法國,于是就委托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