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過來的時候,大家就已經藏好了,所以他沒看到什么,放心的關上門。
蘇葉和福爾摩斯忙從樹枝后面出來,悄悄趴到窗戶下面,偷聽里面的談話。
而那些警探們也一樣,有人守在另外一扇窗戶下,有人站在門邊,預備事情不對,立刻沖進去救人。
管家的語氣非常激烈,“我很清楚,是你殺了他,一定是你。”
“你在胡說什么管家先生,請冷靜一下。”神父鎮定地道。
“我非常鎮定先生一切都告訴了我,關于你們的計劃,關于那筆錢,現在所有人都死了,所以你要殺了先生,這樣你就高枕無憂了。”管家激動的道,“我一定會揭穿你的,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他話音剛落,神父就掏出手木倉,指著管家的腦袋。
管家呆住,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但還強制鎮定著。
“你實在太不知趣了,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陪你的主人吧”說完,他撥動了保險栓,想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從窗外飛來一塊小石子,正好砸在他的手腕上,疼痛頓時襲擊整條手臂。
加菲爾德神父大叫一聲,木倉落到了地上。
門口的警探們撞開門沖進來,一把按住握著手腕痛呼的神父。
眾人在一起齊聚德布里奇莊園,“差不多是時候揭露所有真相了,比如布里特夫人和高斯太太為什么會在布里特先生去世后,再一次見到去世的人,原因也簡單,那就是在昨晚以前,布里特先生壓根沒有死。”
“沒有死”高斯太太驚呼,“這是怎么回事”
“事情要從二十年前的一場相遇說起,加菲爾德神父在伍德康利曼認識了一個姑娘,然而兩人并沒有結婚,那姑娘離開后,生下了一個女兒,就是瑪麗懷特小姐。”
“懷特小姐長大后,被父親召喚來了伍德康利曼,滿心以為是父親接納了自己,父女倆要永遠在一起。然而事實上,加菲爾德神父挪用了德包兒夫人捐贈給孤兒院的資金,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叫來了懷特小姐取代老院長的位置,并因此給老院長下藥。”
“沒錯,我們重新給老院長做了尸檢,發現她的病情加重,是藥物導致的,而這個人,毫無疑問,是懷特小姐做的。懷特小姐受到神父指使,做下了這件惡事,可她本質是個善良的姑娘,良心受到譴責,于是一日日消沉下去,漸漸開始酗酒。”
“然而這還沒完,神父以這件事威脅她,讓她犯下第二個錯誤,那就是勾引康博利律師,讓他幫忙偽造遺囑。”
“這份錯漏百出的遺囑,就是康博利律師偽造的,也因此被證實,遺囑交由女仆弗蘭妮繼承是假的。然而事實是,我們在康博利律師的遺物中,找到了真正的遺囑,經過專家鑒定,這份遺囑是真的。也就是說,德包兒夫人確實打算把原本留給孤兒院的遺產,全部交給弗蘭妮。”
“原因我們之前已經說了,加菲爾德神父挪用捐贈的事,讓她非常不滿,認為如果遺囑交給孤兒院,那就落到了神父手里,或許會被他揮霍一空,孤兒院的孩子們什么都得不到。與其如此,她還不如留給對自己真誠以待的女仆。”
“而這件事我們也從德包兒夫人的信件中得到了證實。德包兒夫人有一位筆友,兩人會說各種生活上的事,關于這件事,德包兒夫人在信中也提到了。我們找到了筆友的地址,去信說明了情況,她就把德包兒夫人的信打包寄了過來。這些都是德包兒夫人的親筆信,絕對不會出錯”
“你們說的這些,和布里特先生又有什么關系”高斯太太是個急性子,聞言立刻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