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死了兩個人,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列車長想瞞都瞞不住了。
眾人嚇了一跳,忙退回去遠離這個恐怖的場景。
蘇葉問了所有人,發現布里恩先生自從醉醺醺回車廂后,就再也沒出來過。
不過有人看到有侍者進入他的包廂。
那位侍者叫伍德,在晚上9多的時候,進入過布里恩先生的房間門。
伍德被叫來后,人有點懵,聽完列車長的質疑,立刻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當時布里恩先生讓人送熱水過來,我送完之后就離開了,而且我為什么要殺布里恩先生”
“你送熱水的時候,他還活著嗎”蘇葉詢問。
“當然活著,他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嘴里還在說著夢話,我隱約記得好像是想擺脫我,做夢,你不會得逞的。”伍德道。
“你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嗎”列車長問。
伍德立刻搖頭,“我又不認識他,怎么可能知道。”
見他的回答無懈可擊,列車長也沒有懷疑什么,直接讓人下去了。
突然,福爾摩斯開口道,“11點的時候,給湯普森小姐送食物的也是你吧”
伍德一愣,忙點點頭,“是的,是我。”
“那么你能告訴我,是你主動去問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福爾摩斯眼神銳利,盯著伍德不放。
“是湯普森小姐吩咐我的,”伍德瑟縮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我不可能在顧客沒有要求的時候,主動去問詢。”
“能看一下你的腳嗎”對此,福爾摩斯沒發表意見,反而說了一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伍德立刻拒絕。
“我一直沒有想通,艾貝拉小姐戴在脖子上的項鏈,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偷走的,被偷走后又藏到了哪里”福爾摩斯道,“自從看到了你,我就明白了。”
“你在說我偷了艾貝拉小姐的項鏈”伍德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是偷,而是她自愿給你的,你們是姐弟吧”蘇葉挑眉。“你利用自己的假肢,把項鏈放在里面,所以我們才會在搜查的時候,找不到那條項鏈。”
“這讓我想起了報紙上那起關于博物館失竊的郵票案,那也是你做的。之前你在博物館里當保安,利用職務之便偷走了這些東西。之后你又來到這列火車上當侍者,正好碰到了艾貝拉小姐。你編了一個凄慘的故事騙這位同母異父的姐姐,讓她以為你欠了巨債,如果不能及時償還,對方就要砍掉你另外一條腿。艾貝拉小姐出于姐弟之情,把項鏈給了你,你把它藏在了自己的假肢里。”
艾貝拉小姐不敢置信地看向弟弟,“你沒有欠債你是個慣偷你為什么要騙我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為了你差點”
差點什么她沒有說,但在場的大家都知道,差點成為了維恩先生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