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像這樣,渾身軟趴趴使不上力,可頭腦卻是清醒的。
“哦,我只是對原本的麻藥做了一點小小的改良,”蘇葉伸出大拇指,比了指甲蓋大小,意思是真的很小。
實際上,這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夏洛克和蘭伯特做化學實驗的產物,藥效幾乎相當于藥用手術麻醉,當然藥效強了,僅僅一點點,就能讓人失去力氣,再多一點,則是失去感情。
她是非常小心控制了用量的,就差沒拿試管來精確計算了。
司空摘星兩眼一翻,苦兮兮道,“姑奶奶,這個時間是多久啊。”
“六個時辰,”蘇葉笑嘻嘻道。
“那我也要六個時辰后告訴你們,陸小鳳的關鍵消息,”司空摘星賭氣道。
“行啊,我們不著急的,”蘇葉笑著看向花滿樓,“七童,不然我們去釣魚吧,等六個時辰后再回來聽司空神偷的消息”
花滿樓輕咳一聲,笑著站起來,“也好。”
見兩人真的要往外走,司徒摘星大感不妙,忙叫住兩人,“等等,等等,我說還不行嗎,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雖然這里是百花樓,按說比較安全,但花滿樓都不在,安全能安全到哪里去。
他現在又動彈不了,要是有歹人找上門來,小命休矣。
兩人背對著司空摘星,都不由露出笑容,緩了緩才轉過身來,“說吧。”
“先說說你們是怎么認出我來的,明明我易容的非常好。”司空摘星還是覺得不服氣,怎么這兩人沒一個驚訝的,合作默契把他直接坑進去了。
先不說蘇葉本人就精通化妝易容的技巧,司徒摘星的手法雖然不同,但對于精通此道的人,卻是容易識破。
再說,司空摘星雖然有故意學著陸小鳳行事,但蘇葉又不是其他人,跟著福爾摩斯學了那么久,早就善于觀察人了。
司空摘星的手保養得宜,一個神偷的手,就和一個機關大師的手一樣,要勤于練習,手指越靈活越好。
陸小鳳的手指雖然也靈活,那是因為練靈犀一指的緣故,但那畢竟是要夾武器的手,皮要厚一點。
這不是罵人的話,是真的,陸小鳳手上的皮膚確實較一般人厚,平常看不出來,但蘇葉不是一般人啊。
再然后是腳印,兩人一般高,但他們行走的習慣不同,腳印也就不盡相同。
正好昨晚下了一場雨,石子路還好一點,泥地上很容易留下痕跡。
她一眼就看出了兩人腳印的區別,一個左腳踩得深一點,一個習慣于用腳尖著力,似乎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一般。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破綻,比如司空摘星為了模仿,總是時不時摸嘴角的胡子,然后把紅披風逗得颯颯作響。
陸小鳳偶爾也會這么干,這是他的鮮明特色,卻絕不會如此刻意。
他的動作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是人的小動作,自己都沒意識到去做的時候,別人也不會在意次數的多寡。
而故意模仿,就是會比較顯眼,做的次數多了,很容易讓人覺察。
蘇葉笑著解釋完,“我不知道花公子是如何看出來的,我就看出了這些。”
“還就這些”司空摘星失聲尖叫,他引以為豪的易容,到了別人嘴里卻處處是破綻,已經夠憋屈了,可蘇葉好似仍覺得不夠一般。
蘇葉笑而不語,司空摘星的易容確實厲害,反正他沒有從面容上看出不對,能看出這么多破綻,純粹是司徒摘星演技不到家。
“好吧好吧,那花滿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司空摘星有氣無力的道。
花滿樓笑笑,“如果是陸小鳳,一定會先來百花樓喝酒,而不是去豆腐坊找我們。”
一擊必中
所以這就是竹馬竹馬,相互太了解,也太不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