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了,幾人各自休息,花平盡職盡責,手腳麻利的安排好了一應事務。
當然他們一起喝了一頓,陸小鳳又竄出去了,一晚上好似都沒回來。
這不關蘇葉的事,好容易有了舒服的床,她睡得昏天暗地,整整睡了六個時辰。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打開門,花滿樓果然在盡職盡責的做花匠。
他臉上帶著笑容,頂著大太陽,撫摸著那些花瓣和葉子,試探它們是否需要澆水,澆多少。
陽光下,公子肌膚如玉,墨發如瀑布一般柔滑服帖在身后,更襯的整個人仿若溫潤細膩的玉石,散發著柔柔的光。
蘇葉注意到他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好像上好的白玉雕成一般,可比起那軟石的質感,又多了幾分柔軟,與那嬌嫩的花瓣相比,也不知道是誰更細膩溫柔一些。
一起床就看到如此美好的場景,蘇葉不由愣了愣,心里不由浮起一個念頭,如果世間真的有神仙,那花神大抵就是花滿樓無疑了。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似是覺察了她的愣神,花滿樓擔憂的詢問。
他當然知道蘇葉出來了,一直關注著呢,見她遲遲不說話,還以為是身體難受了。
“沒有,我好得很,”蘇葉揚起笑容,元氣滿滿地打招呼,“早上好,花公子;中午也好,花公子。”
“你還是叫我七童吧,”花滿樓笑了,“花平準備好了午膳。”
“那七童等我一下,馬上就好。”蘇葉去廚房拎了熱水回房洗漱,等她再次出來,花滿樓已經在桌前等候了。
這午膳可比之前豐富多了,四菜一湯,還都是本地的特色,可見花平是專門請了廚子來做的。
蘇葉吃得極為滿意,多用了不少。
結束后,花滿樓又遞上一杯熱茶,兩人坐在廊下慢慢飲著,一邊欣賞院子里的好風景。
陸小鳳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如此悠閑,都忍不住有點嫉妒了,“哎哎哎,我為你們奔波,你們自己倒是悠閑的在這里飲茶。”
他身后還跟著一人,長身玉立,白衣勝雪,面容冷峻,渾身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西門吹雪,不做第二人想。
果然,陸小鳳也就只抱怨了一句,立刻道,“西門,你快看看談姑娘的傷,可能治”
都不等互相介紹,直接拉著人開始診脈。
西門吹雪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德行,略微一頷首,就坐到了蘇葉的對面。
把脈的時間并不長,西門吹雪的醫術雖然不像他的劍術那么高絕,卻也是天下少有,因此半柱香后就收了手。
不過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撫摸著劍在沉思。
陸小鳳自然知道他這個習慣,思考的時候,總是無意識摸索著劍,似乎這能讓他想通任何問題。
又是半柱香,西門吹雪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能治”
“真的”陸小鳳喜形于色,就連花滿樓也忍不住加大了笑容。
“但有后遺癥。”西門吹雪說完,才正眼看蘇葉,似乎在打量這個后遺癥她是否能承受。
“是什么”陸小鳳一驚,生怕這后遺癥非常厲害,談姑娘的傷病已經夠多了,不好好調養個幾年,恐以后壽數都有礙,如果拔掉透骨針的后遺癥更厲害,豈不是雪上加霜。
“內力全廢。”西門吹雪不是扭捏的性子,直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