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傷人的武器,只要開木倉,必然出現一個血窟窿。
這還是她沒有對著重要部位打的緣故,比如心臟和眉心,如果她瞄準這些地方,那開木倉必死人。
她以為,有這些震懾在,這些人肯消停了,畢竟藏寶圖不在她這里,而她又是個硬骨頭,怎么也不會一再來送死吧
然而她還是太傻白甜了,這些人為了所謂的寶藏,那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某天,他們進入一個城鎮,在一家客棧落腳,那些人居然在客棧的井里下毒。
花滿樓警覺,沒有喝下下毒的茶水,但客棧里的人都中毒了。
而那些人也不掩藏自己,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對著花滿樓道,“花公子只要把談姑娘教出來,我就給這客棧的其他人解毒。”
花滿樓臉色微沉,“我不會讓你們帶走談姑娘。”
“那你是不顧其他人的性命咯”領頭的人眼神微瞇,似是不相信花滿樓會見死不救。
“不,”花滿樓斷然道,“我和你們去,你們無非也是想要那藏寶圖,陸小鳳知道我被抓了,也會帶著藏寶圖來救我。談姑娘身體不好,要是出了意外,你的計劃就打水漂了,還不如抓了我,讓談姑娘去給陸小鳳報信。而有她這個原本藏寶藏的主人在,楚香帥也不會說什么。”
領頭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蘇葉,“你如何確定,她愿意拿藏寶圖換你”
花滿樓一怔,微微笑起來,“那也無妨,花家不缺錢,家父也愿意拿萬兩黃金來換在下的安慰,不管有沒有藏寶圖,你們都是不虧的。”
蘇葉看了客棧里倒地哀嚎的眾人,出聲道,“你給他們解毒,我去找陸小鳳和楚香帥,讓他們把藏寶圖交給你們。”
“談姑娘真舍得”領頭人意外看了她一眼。
蘇葉垂下眼,“我不缺錢,花家也不缺錢,而我救了花滿樓,花家也不會讓我缺錢。”
“哈哈哈,好,”領頭人大笑,“我相信談姑娘愿意拿藏寶圖換情郎了。”
說著他就扔下一瓶解藥,讓人押著花滿樓離開了。
花滿樓沒有反抗,回頭對著蘇葉微微一笑,似乎是安撫。
等人走了,蘇葉深吸口氣,讓花平去解毒,然后準備好馬,立刻出發去找陸小鳳兩人。
這次她沒有坐馬車,雖然身體還沒有好全,但已經顧不得那許多了,反正也不痛,還是盡快找到花滿樓要緊。
雖然那些人為了寶藏,不會殺人,但誰知道時間長了,他們不會折磨花滿樓
花平動作迅速,不愧是花家派到花滿樓身邊的小廝,訓練有素,從不多話,辦事卻極為利落。
不過半炷香時間,他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也從花家的產業中,打聽到了陸小鳳和楚留香的去向。
而陸小鳳那邊,則更加熱鬧。
因為藏寶圖在身,他們面臨一波又一波的襲擊,暗殺,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是一個孩子跌倒了,楚留香去扶,結果那孩子居然是一個侏儒,對著楚留香射出一根毒針。
那上面的毒見血封喉,如果不是楚留香反應迅速,早已成了一抔黃土。
兩人都是老江湖了,在種種手段下,也是疲于應對。
于是楚留香提議,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待幾天,等這勁頭過去,他們好計劃其他。
陸小鳳沒有異議,聽說那地方是一個酒鋪后,就更加樂意了。
花菇媽和楚留香是朋友,在一個九曲八彎的巷子里開了一家破舊的小酒鋪,有多小呢,酒鋪里的酒只有十壇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陸小鳳大呼上當,“花菇媽,你一個開酒鋪的,賣假酒好意思嗎”
花菇媽不以為意,“我這酒只賣有緣人,而有緣人也分好緣和惡緣。好緣我就賣他假酒,喝完安安生生離開,如果是惡緣,我就賣他真酒,喝完送他上路。”
“那姑媽覺得,我是那個好緣,還是惡緣呢”陸小鳳道。
“你和楚留香一起來,原本是好緣,”花菇媽風情萬種的搭上陸小鳳的肩,“但你想喝我的酒,卻不想睡我的人,就是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