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想起了是誰,這劉度是金九齡的手下,曾經和他合作過。
“既然有劉捕頭在,那想必很快就會破案了,為何還要找我”陸小鳳不解,難道是什么特別難破的案子
那弟子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
陸小鳳臉色一沉,當即勒馬,“你要不說實話,這個忙我如何幫”
那弟子立刻要跪下來求。
陸小鳳手一揮,那弟子怎么都跪不下去,“既如何,我們就告辭了。”
三人配合默契,就要打馬離開。
“等等,我說就是了,”那弟子立刻出聲阻止,“事情是這樣的,掌門半年前和人比武,輸,輸了,還受了嚴重內傷。回來后就一直臥病不起,大夫診斷,需要天山雪蓮才能治好掌門的傷。可是天劍派貧窮,哪里有這金貴的東西。青竹派聽到了這消息,就說自己有,但必須小師妹嫁給青竹派掌門弟子。”
“小師妹原本和大師兄已有婚約,可為了掌門,毅然決然答應了。婚禮一切從簡,新婚第一天,青竹派按照約定,把天山雪蓮交給大師兄帶回。原以為這樣掌門就會好起來,誰知道掌門喝下加有天山雪蓮的藥后,就吐血不止,人也昏迷了。兩天前的晚上,掌門更是直接暴斃,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師叔認為一定是大師兄換了掌門的天山雪蓮,害死了掌門,要殺了大師兄為掌門報仇。”
“劉度當時正好在天劍派做客,認為掌門的死另有蹊蹺,可大夫檢查過后也說那雪蓮有問題,而且劉度是大師兄的友人,他是為了幫大師兄才這么說的。劉捕頭說,不可信他沒關系,但陸大俠和楚香帥一定可信,師叔于是就打發了我們過來尋人。”
陸小鳳聽完,面上沉吟,卻也不再耽擱。
一行人急行,花了一天一夜的工夫,來到天劍派所在的天劍山。
此時門派內一片縞素,正堂被布置成了靈堂,所有弟子皆穿著素服。
不過不像普通的靈堂,盡皆肅穆,而是分成了兩派,互相對峙。
“阮武成,你竟敢,謀害掌門師兄,今天在師兄的靈堂前,我一定要為師兄報仇。”一位中年劍客道。
“師叔,您一定誤會了,阮師兄是師父的親傳大弟子,絕對不會做此謀害之事,肯定另有隱情而且劉捕頭不是說了嗎,師父的事有蹊蹺。”另一邊只有三個人,中間的青年男子面容憔悴,左邊一捕頭打扮,顯然就是劉度捕頭。
開口說話的是右邊更年少一些的男子,聽她稱呼阮武成師兄,稱呼天劍派掌門師父,一定就是掌門的關門弟子了。
來的路上他們稍微了解一下門派眾人,天劍派此代掌門叫葉陽,有一女葉小蝶,收了兩個徒弟,掌門大弟子阮武成,關門弟子于皓軒。
另外,除了掌門這一支,還有一個掌門師弟,也就是師叔葉光,兩人同是上一任掌門的徒弟,他也收了三個弟子。
天劍派是一個比較小的門派,全派上下不足五十人,但因為葉陽武功高強,是聞名江湖的前輩,所以天劍派的地位在江湖上算一流。
另外天劍派和武當派世代交好,葉陽和武當派掌門石雁更是惺惺相惜,就差結為異性兄弟了。
所以天劍派的江湖地位不低,但這個不低一多半是葉陽帶來的,然而現在葉陽死了,門派內不團結一致,反而鬧起來了。
“他說有蹊蹺就有蹊蹺,萬一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阮武成這個禍害消滅證據呢不行,我等不了了,一定要殺了他為師兄報仇”葉光語氣急切,倒少了幾分悲痛。
“師叔到底是想要師父報仇,還是想要殺害師兄,然后謀奪掌門之位”于皓軒雖然年紀小,但心思靈活,看的格外清楚。
反倒是阮武成這個當事人不言不語,神情悲痛凄厲,已然是傷心至極。
“你胡說”葉急敗壞,“你個黃口小兒懂什么,居然敢污蔑老夫,今日老夫就代替師兄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敬長輩的孽徒”
說著他抽出寶劍就要動手,阮武成終于動了,只見他眨眼來到葉光跟前,雙手用力,死死按在葉光抽劍的手上,“師父靈堂前,師叔何敢造次”
“你”葉光臉色發青,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鉗制了,但他使勁抽了抽,也確實抽不出來,只能虛張聲勢道,“我是你師叔,你敢如此對我”
“我不管是誰,敢在師傅的靈堂前鬧事,我必不饒他”阮武成語氣森冷,說完狠狠掃視了一遍其他人,見他們都害怕后退了,才重新跪倒牌位前,接過燒紙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