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成粉末,人吃下去四肢麻痹,可蛇吃下去,確實渾身抽搐,控制不了蛇身。
這兩種毒素相沖,不僅解除了麻痹的痛苦,還不用立刻斃命。
此時蘇葉的身上還殘留了四分之一的白蛇草藥性,讓她嘴巴都差點張不開。
不過她依然拿起第三瓶,這是水葉青和野俏混合制作而成,一個能性寒,能使人體溫急速下降,一個烈如火,瞬間灼燒掉舌頭和喉嚨。
兩個結合在一起,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讓人在極度的寒冷中燃燒掉自己。
青衫文士能制作出這樣折磨人的毒藥,蘇葉是佩服的。
不過她依然毫不猶豫的吃下去了,頓時感受到一陣灼痛后,就變得寒冷無比,運轉所有內力,都對抗不了。
不過那灼熱卻是被白蛇草剩下四分之一的藥性對沖了,好歹喉嚨保住了。
緊接著她立刻吃下了第四瓶毒藥,那是海昌可和蒼松,海昌可能迅速凝結血液,使之不流通,蒼松能讓血液加快流動,但這一種,可以讓血流如注,怎么也停不下來。
兩者結合在一起,就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難受,非常難受,卻沒什么生命危險。
這是極致的折磨。
蘇葉喝下第五瓶,這次是三種怪毒相結合了,茅根,蟲菊和墨草,三種效果各有不同,要是單獨吃這個,必死無疑,并且是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然而正正好,這三種正是白蛇草,海昌可,蒼松的解藥。
蘇葉體內的毒完全被解了,然而她一點都不高興
因為還剩下一瓶毒藥,而且是最毒的毒藥。
青衫文士面對微笑,顯得那么文雅,“請”
蘇葉打開第六個瓶子,聞了聞,“花不香,闕新子,玄黃百,金瓜子。你想要用花不香的香味掩蓋玄黃百的味道,可惜被我識破,用龍紋草可以去除玄黃百的毒性。沒了毒性的玄黃百正好作為黏合劑,讓花不香,闕新子和金瓜子毒性相沖,最終解毒。”
“你哪來的龍紋草”青衫文士皺眉。
蘇葉拿起第一個瓶子,“我還留了一半,沒有全部吃下去。”
她打開瓶塞,先吃下龍紋草,然后吃下第六瓶里的藥,果然安然無恙,一點事都沒有
“好啊,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懂得這么多,瓶瓶相扣,連環解毒,連我最后設下的小陷阱,都被你看出來了。”青衫文士拍掌,“但是,那蒼松,真的是蒼松嗎”
糟了,那蒼松藥效不足,不是真正的蒼松,而應該是蒼絨,一字之差,藥效也一樣,只是一個量重一個量輕而已。
剛感覺不對,藥性就沖上來了,蘇葉只覺得氣血翻涌,是墨草的毒性所致。
因為蒼松的藥效不足,導致墨草的毒性殘留。
而墨草的毒性
她立刻飛身回白發前輩的洞府,翻找自己的行李,從麻袋上找出幾根干草。
就是這個
她放進嘴里咀嚼,把本就沒有多少的汁水咽下去。
干草都快被她嚼爛了,方才咽下一點點汁水,不過也夠了,正好解了墨草那剩余的毒性。
把干草吐出來,蘇葉安然回到中間的空地。
青衫文士大感驚奇,“你剛剛吃了什么”
“狼毒”蘇葉道。
“這個季節沒有狼毒,”青衫文士道。
“不錯,但駱駝的草料里有狼毒干草,而我來的時候,正好騎著駱駝,帶了駱駝的口糧。”蘇葉道。
青衫文士一頓,隨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