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白發前輩給的先天功后,她才知道,這功法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她在練到第八層的時候,內力就有了本質的區別,會源源不斷產生生機。
或許就是這股生機,讓那些瀕臨死亡的前輩,有機會活下來。
可旁人輸入的先天功,只能暫時讓這人活著,雖然行動自如,卻不能解決問題,只有你自己練成了,才能修復身體內的損傷。
也就是說,時通很可能在出發的時候,就已經是經脈寸斷的,可因為體內這先天功的存在,讓他存活到如今。
而剛剛他完成任務,散去先天功,人就徹底死了。
那么問題來了,掌握先天功的是誰是白發前輩以前在江湖留下的秘籍,還是某位前輩從洞府跑出來了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為什么要以先天功為誘餌,攪動江湖風云。
最后,這一十六個送邀請函的人都死了嗎是他故意殺害的,就是為了證明傳說中的先天功是存在的
那未免也太殘忍了些,這神秘的黑袍人,絕非善類
人已經死了,而且是因為送紙牌游戲的邀請函而死的,那么如果他們決定隱瞞楚留香接到邀請的事,就只能把人秘密下葬。
楚留香打開信函,從里面掉出一張黃金打造的紙牌,已經不能稱之為紙牌了,而是金牌,上面刻著兩個大字,赫然是獵人
好家伙,也不知道這位神秘的黑袍人是怎么想的餓,居然給從不殺人的楚留香,送的是獵人牌。
而把殺人當成藝術的西門吹雪,則是獵物牌。
看著那獵人牌,楚留香的臉色又凝重了幾分,胡鐵花則是氣得哇哇大叫,“憑什么給老臭蟲獵人牌,而我什么都沒有”
眾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這牌,而是看到楚留香卷進這件事,擔心而已。
可其他人也沒有心思安慰他,只沉默不語。
胡鐵花恨恨跺了跺腳,抱著酒壇子狂灌,似乎這樣心情就能好點。
半響,姬冰雁才冷冷的道,“我門下收集到的消息,據說先天功是百年前一位叫余夢的武林前輩創造,他驚才絕艷,年紀輕輕就成為武功天下第一,然而本人并不滿足,認為世人所學武功都存在缺陷,所以無法進入更高層次的先天,發誓一定要創立一本能步入先天的功法。他的天賦被武林前輩評價,是遭天妒的存在,在不懈努力下,居然真的成功了,被他命名為先天功。”
“他依然天下無敵,有了先天功,就更是力壓所有高手,在江湖前一十名高手的圍攻下,都能游刃有余。自此,所有人都見識了先天功的厲害,并且這先天功練習到第八層的時候,能源源不斷生出生機,以及達到內力循環往復,消耗多少,短時間門內就能全部補齊。這就是他論戰一十名高手而不落敗的原因。”
“所謂至寶,必遭人覬覦,先天功的強大傳出去后,這位余夢前輩就無一日安生,朋友背叛,同道反目成仇,陷害,圍殺日日都在上演。突然有一日,這位前輩就消失了,伴隨著他消失的,還有那部他創造的先天功,似乎沒有一人習得。”
“自從,這本攪得整個江湖武林血雨腥風的絕世秘籍,漸漸成了傳說,沒想到有一天,我們居然要見證它再次出世”
“難道是那位前輩真的成就先天了,然后跑出來找繼承人”胡鐵花猜測道,又連連搖頭否認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都一百年過去了,他哪里還能活著或許是有人發現了他隱居的地點,找到了他留下的功法,或者是他的后人之類的。”
花滿樓看了蘇葉一眼,相顧無言。
兩人都知道,洞府前輩們的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不然就是一場血雨腥風。
貪婪的人必定受不了這等誘惑,前去黃金城尋寶,無論是他們被前輩們殺死了,還是前輩們被他們害死,都是流血的代價。
突然,楚留香道,“我要公布獵人的身份。”
“什么”眾人驚訝。
胡鐵花更是忍不住,大喊道,“老臭蟲,你瘋了,老姬,你快勸勸這個家伙,獵人比獵物還危險”
沒錯,這游戲血腥就血腥在,獵人比獵物更危險,幾乎無一人能獨善其身
獵物的危險來自獵人,他們為了搶奪先天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殺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