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當然不是因為自己中毒而嚇到,而是驚訝居然有他覺察不出的毒。
花滿樓臉色微沉,立刻上前為他把脈,片刻之后,眉頭都皺了起來,“阿葉,我并沒有檢查出有毒。而且這酒我們也喝了,難道大家都中毒了”
“自然不是,”蘇葉指指酒壺,“雖然我們之前喝的也是這壺里的酒,但并沒有毒,只剛剛我倒的那杯里有。”
花滿樓上前,打開酒壺,一開始沒發現異樣,仔細觀察后就發現,這居然是一個做工極為精巧的陰陽壺。
而且不需要人為操控,當酒水喝到一定程度,機關自動啟動,換成另外一邊的酒水。
這這部分酒水,是有毒的。
一般人喝酒,警覺的會事先查看一下,發現沒有問題,也就不會一直這么警覺。
誰能想到,沒人動過的酒壺,喝到半途,還能自動換成有毒的酒水呢。
蘇葉一開始也沒有在意,酒水撒出去是為了和陸小鳳開玩笑,可用內力操控后,她就隱隱覺得不對勁。
打開壺確定了,才發現酒水真的有毒。
而花滿樓和沙曼正看著陸小鳳被戲耍,對于她倒酒的動作沒有那么在意。
知道是毒酒后,她加大了對陸小鳳的襲擊,使得觀賞性更高,其實是為了觀察沙曼的表情。
她沒有忘記,沙曼是被宮九控制的人,嚴格來說,也是反派的一員。
她靠近陸小鳳,順便在陸小鳳的酒里下毒,說不定就是宮九示意的。
如果毒真是她嚇的,看到有毒的酒水沒有被喝掉,而蘇葉還在和陸小鳳玩鬧,她應該暗暗著急才對。
可剛剛沙曼的表情如常,沒有任何多余的波動,眼神也是跟著陸小鳳轉的,絲毫沒有瞟一眼酒壺。
要么就是她心理素質過硬,干了壞事之后,一點也不著急讓人快點上當,也不擔心酒水被發現。畢竟有毒的酒水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轉來轉去,被發現的風險很大。
要么就是這事不是她干的,她也不知道,所以才一點破綻都沒有。
因此蘇葉沒說,和陸小鳳玩了這么久。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陸小鳳這個酒鬼,居然一口把毒酒吞下去了。
實在是,實在是不愧是陸小鳳啊
蘇葉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陸小鳳不死在女人手里,也會死在酒里。”
“那肯定是我陸小鳳最好的死法。”陸小鳳笑著道。
“阿葉,這是什么毒可有法解”花滿樓見她這么輕松,立刻就明白,這毒還是容易解的,頓時放下心來。
“解毒的法子很簡單,也很巧妙,可要是再晚幾天,就很難了。”蘇葉道。
“哦愿聞其詳。”陸小鳳感興趣地道。
“解藥是梅花香,”蘇葉笑著道。
“梅花香只要聞聞梅花的香味就夠了”陸小鳳挑眉,覺得這法子甚是新奇。
“不錯,只要聞到梅花的香味就夠了,不過得是新鮮的梅花,而不是香粉熏香之類的。”蘇葉道。
“新鮮的梅花,”花滿樓沉吟,“現在天氣轉暖,很少再有新鮮的梅花,不過我記得京城郊外的萬方寺廟還有一株晚梅,會開到三月中。”
“是的,離三月中不過幾天,所以我才說,時間門剛剛好。”蘇葉道。
“哈哈哈,好雅致的毒,好有趣的解法,”陸小鳳突然哈哈大笑,“我現在覺得,這下毒之人不是想要我的命,而是為了和我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