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從對面石壁的縫隙里發出,而且位置比他們現在所在的要高。
從上面往下跳容易,要憑空往上躍,還得往前傾斜,就難了不止一倍。
陸小鳳測試了一下兩地的距離,“不可能憑空跳過去。”
蘇葉突地飛身,一把抓住中央的鋼索,抽出身上帶的匕首,把這鋼索下面的部分直接切斷。
然后順著鋼索往上爬,確定距離合適,一躍飛到對面縫隙的位置,這樣她就是從上往下跳了。
那處縫隙并不大,堪堪能伸進去一只腳,再多就擠不進去了。
不過不要緊,她的匕首連鋼索都能斬斷,區區石頭算什么,運起內力,三兩下就挖鑿出一個洞來。
進入洞里,她繼續挖出更多的范圍,至少能容五人站立,然后把鋼索用力投擲到對面。
花滿樓和她默契十足,立刻飛身接住了鋼索,雙腳在石壁上一蹬,飛速上升,等到一定高度,和蘇葉一樣,跳到對面的位置。
其他人三人也照此辦理,很快就都過來了。
陸小鳳抽出小刀,加入了鑿壁的行列,蘇葉這把則被花滿樓接了過去。
再有西門吹雪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加入,很快他們就把一點點縫隙,變成了一條可通行的洞口。
石壁挖穿后,能隱約聽到風傳來的說話聲。
他們順著聲音慢慢摸索過去,在全黑的環境里,花滿樓起了大作用。
大家跟著他的腳步,一點點前進,全程沒發出任何響動。
蘇葉能感覺到,他們是順著墻壁下坡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蘇葉聽清楚了,是胡鐵花和張三的聲音。
花滿樓加快的腳步,轉彎處停了下來。
蘇葉掏了掏,從懷里,實際上是空間,掏出一顆夜明珠。
夜明珠的亮度不夠,但也能讓她看清現在的情形了。
胡鐵花和張三被關在一個石牢里,門是用鋼鐵打造的,兩人趴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
周圍并沒有其他人,花滿樓輕聲道,“胡兄,張兄,幾日不見,兩位可好不知道香帥現在在哪”
胡鐵花豁得抬起頭,“花兄,你終于來救我們了,嗚嗚嗚,我就知道你比老臭蟲靠譜。”
花滿樓笑笑,知道他只是開玩笑而已。
胡鐵花的信任楚留香,就像他信任陸小鳳一樣,是無可取代的。
用匕首把鑰匙破壞掉,花滿樓進去為他們分別號了脈,回頭對幾人道,“沒事,他們只是被點了穴道,然后有部分內傷。”
“還有其他人大家好啊,”胡鐵花一點也不見外,“談姑娘來了沒,談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感謝你還記得我。”蘇葉走進來,給兩人分別喂了一顆藥。
花滿樓為他們解開穴道,兩人立刻坐起來打坐療傷,順便激發藥性。
幾息過后,他們終于站了起來,說起了被關之前的經過。
三人幸運一點,暴風雨到來的時候,他們正好在底艙看棺材。
“棺材船上怎么會有棺材”陸小鳳詢問道。
船上的人一向是海葬,要是死了,會在舉行儀式后,投入大海,所以他們不需要什么棺材。
“我也不知道原因,老臭蟲說是為我們準備的,哦,對了,這是金靈芝那個大小姐發現的。她神經兮兮的來找老臭蟲,我們就跟著去了,然后看到藏得嚴嚴實實的棺材。本打算去問問船上的人,緊接著就發生了暴風雨,船解體的速度很快。老臭蟲當機立斷,讓我們先進入棺材,他去找你們。誰知道他還沒走出去,船就斷成兩截,你們在另外一邊呢。”
“之后我們就一直躲在棺材里,等到風平浪靜,棺材浮出水面,我們也逃過一劫。后來我們用棺材板劃水,來到一座枯島,遇到了原隨云原公子,他說是去金鯉島釣魚,沒想到船觸礁了,只能在這里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