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猜不透這中間的關節,只能瞇著眼,一邊休息,一邊聽外邊的對話,好獲取足夠的信息,以便更好的計劃下一步。
好在她空間里有能充饑的營養劑,這東西無色無味,外面那些人無法察覺。
一罐下去,她總算恢復了一點力氣,外面的聲音都更清晰了些。
門吱呀被推開,又一人走入房間,這次聽腳步聲比較輕,應該是個女人。
“怎么樣,外面有什么消息”沉穩的男人焦急詢問道。
嬌媚的聲音響起,果然是個女人,“你們這次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外面到處都是巡捕,說真的,你們抓來的那個崽子到底什么來頭”
“能有什么來頭,不過就是一個貴族仆人家的孩子。”男人郁悶道。
“怎么可能”女人失聲尖叫,“奧利弗,你可不能瞞我,藏著你,我可是冒了風險的。”
男人狠狠踢了一下桌子,“狗日的,誰能想到我們會這么倒霉。”
“那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她真的是仆人的孩子嗎不是那家貴族的私生子沒有哪家會為了一個仆人的孩子興師動眾的,除非是他們的私生子。哦,你去外面瞧瞧吧,我估計蘇格蘭場所有警探都出來找你們了,這可不是一個仆人之子該有的待遇。”
僅僅是仆人的孩子,身為主人,頂多派幾個人打聽一下,也就不會再管。
可現在,可是驚動了整個倫敦的警探,這說出去,就是路邊的乞兒都不會相信,為的僅僅是一個私生子。
奧利弗又狠狠踢了好幾腳,“我倒是想抓他們家少爺來著,可誰讓我運氣不好,抓錯了人。至于那崽子是不是私生子,那就不知道了,總之,我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焦慮道,“快告訴我吧,親愛的,你知道的,我總會幫你的。”
“好吧好吧,事情是這樣的。”男人開始講述。
蘇葉也總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知道真相后,簡直讓她哭笑不得,為失去了生命的原主默哀,這也太倒霉了。
事情要從一場政治斗爭說起,德比郡的彭伯里有一個大地主姓達西。
達西家族占有德比郡大半土地,算得上英國一流的鄉紳了,雖然沒有貴族頭銜,但他們擁有龐大的教會勢力。
現任家主是達西先生,他還有一個弟弟,在倫敦當法官。
兄弟倆相互扶持,達西法官很快就要升任官了,那可是妥妥的實權派。
但他有一個競爭對手,就是來自英格蘭北部的費爾南勛爵,這是一位貴族,能力,家族勢力都不遜于達西法官。
可唯一比不上的,就是他沒有達西家有錢,而現任達西家主,為了弟弟的前程,源源不斷的供給龐大的錢財。
費爾南勛爵雖然是個貴族,可家產早已敗光,現在的身價都是他自己奮斗來的,可這遠遠比不上達西家有錢,而達西法官的兄長又愿意為弟弟出錢。
在競爭官的最后關頭,他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那就是找了一伙強盜,去德比郡綁架達西家主唯一的繼承人,年僅八歲的菲茨威廉達西。
這伙強盜沒有見過這位小少爺,唯一的憑證是一幅簡單的素描。
那天,他們在彭伯里莊園外潛伏了兩天,終于見到一位打扮精致,身著華麗的小少爺出現,雖然看著面相有點區別,但八歲的男孩,還穿著配有寶石胸針的昂貴衣服,鞋子也是羊皮靴,除了達西小少爺還能有誰
畢竟這附近廣袤的土地,只有達西一家,其他人家離得遠著呢,一個八歲的男孩,是不可能衣著干干凈凈跑過來的。
而彭伯里莊園就只有一位少爺,年紀又合適,于是他們直接把人擄走了。
之后他們連夜離開德比郡,去向雇主交差,結果雇主的管家一看,直接把他們罵個狗血淋頭,“你們是蠢豬嗎綁錯了人都不知道,居然還好意思要傭金,滾滾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不然直接抓起來。”